新人婚前不准見面,不見面她心裡像是有貓爪子在撓,覺都睡不好。她笑嘻嘻望著一身黑衣的桂娘,桂娘無奈看她,明知故問,存了心逗她:「少爺想做什麼?」
「帶我上去。」
「翻牆?」桂娘眉眼溫柔:「大白天跑進去,合適嗎?」
「那……不然晚上再來?」
商量好晚上偷偷跑來,春承一直在等黑夜降臨。晚風輕輕柔柔地吹,夜深人靜,桂娘攬著她腰翻過至家高牆,自從少爺長大了,有了花花心思,她沒少做把風放哨的事。
桂娘著實憐惜這個孩子,很大程度上,她把春承當做親生孩子來疼。
她愛的女人撒手人寰留下唯一的骨肉,很多時候她感激這個孩子的到來,感激她沒有不聲不響地離開,感激她還活著,春承活著,她這輩子就有盼望。
她把對春夫人的想念和愛寄託到這個孩子身上,如今養大的孩子要娶親了,她開心。
星月當空,看著她小心翼翼地敲響了門,做賊似的,桂娘唇角微彎,盡職盡責的把風。
三短一長,熟悉的約定暗號。
門悄聲打開,春承快速溜進去,燈光下,看著多日不見的未婚妻,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
「秀秀,我好想你啊……」
「你…等等…你怎麼這時候來了?」至秀喘.息著靠在她肩膀。
「想見見你,確認這不是夢。」
竊.玉.偷.香的春大小姐將未婚妻抵.在桌前,纏著說了會兒悄悄話。
眼看時辰不早了,至秀連哄帶勸地把人推出去:「急什麼,左右明天就見到了,我也想你,但你得給我時間,我今晚不便見你。」
「為什麼不便見我?」
大小姐害羞地在她耳旁低語,溫.熱的呼吸撩.撥地春承心都跟著一緊:「因為想讓你在婚禮上看到最美的我。」
趁著春承發愣,她催促道:快走吧,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好容易進了那道門又被趕出來,回憶著方才那個纏綿細膩的熱.吻,春承心滿意足離開。
天沒亮,就被春花杏花等人喊起來,她睡眼惺忪地裹著被子,猛地想到今兒要成婚,蹭得從床上跳起來,一驚一乍的,看得出來,這門婚是結對了。
忙忙碌碌緊張刺激的準備工作,因著是西式婚禮,春承穿著一身雪白西服,矜貴莊重,君子如玉。
溫亭推了所有事宜遠道而來參加她的婚禮,望著那道俊秀挺.拔的身影,好一陣失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