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酷愛遊山玩水的春大小姐而言,前世今生,她看遍了許多美景。
黑延最波.瀾壯闊的雪山,西景山凜然盛開的紅梅,白皙水靈,成熟得看上一眼就覺得好吃的藕,所有的美加一塊兒,都沒她的秀秀一個腳趾甲蓋美。
她是個專注的人。一旦認真,很容易沉迷。
至秀寵溺放縱地由她胡來,盡情地配合她展示自己的美。
看到了雪山紅梅,看過成雙玉藕,春承輕輕拉扯開,至秀呼吸不濟:「這裡…也要…也要看嗎?」
「要看的。」
意料之中的回答,新娘子慢吞吞捂了臉,被觸.碰到的地方傳來酥.酥.麻.麻的熱,她明白那是為何,只盼著春承能『看』得滿意,『看』得開心。
她想和她有一個浪漫坦誠的開始。
於是身體誠實地發出了邀請。
清泉始流,濃情蜜意早就不需再壓制、隱忍。
至秀紅著眼眶趴在床上,那吻.落在她瘦削漂亮的背。她不經意動了動兩條長腿,春承眸底涌.起難言的狂亂。
久沒有動靜,她翻身疑惑地望向春承,須臾紅著臉勾了她的脖頸:「怎麼不動了?你是害羞了嗎?」
春承不爭氣地吞.咽了口水,伏身陪她荒唐。
主屋的燈亮了一夜,日上三竿,春花、杏花、書墨以及大大小小的丫鬟候在門外,至秀輾轉醒來,枕邊人睡得正香。
指腹撫過她生著倦.色的眉眼,至秀微微紅了臉,她知道春承身子弱,更知道她不僅愛玩,且喜胡鬧,憶起昨夜種種她偷偷掀開被子,視線下移,再度生出羞窘。
可真是太胡鬧了。
「冷……」春承迷糊糊地嘟囔出聲,側身抱著嬌妻。
「該起床了。」至秀愛憐地回抱她:「春承,我們得和爹爹敬茶,你不能再貪睡了。」
好一會沒人吱聲,又等了五分鐘,春承緩緩醒轉,意識回籠,她不服氣地蹭了蹭秀秀脖頸:「你醒得可真早。」
早嗎?
至秀望向滿室明光,一臉羞澀:「不早了,我們……我們已經起晚了。」
「還疼嗎?」春承湊過去和她咬耳朵,至秀鬧了個大紅臉。
不提還好,一提身子又酸又疼,她深吸一口氣:「乖,真得要起來了。」
遲來的新人攜手踏進門,規規矩矩奉茶收紅包,春老爺心疼自家孩子,看著春承明顯沒睡夠的模樣,著實擔心她身子吃不消,心裡吃不准昨夜到底是誰吃了誰,怎麼兒媳婦精神看起來要更好?
他紅著老臉把人喊上樓,春承打了個哈欠:「怎麼了爹?」
「你……」春霖盛醞釀一番措辭:「承兒看起來沒睡好啊。」
「是啊,可累了,快放我回去休息吧。」坐在位子困得眼皮打架的某人渾然不知自己到底說了什麼:「爹,秀秀還在外面等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