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著人睡過去,至秀輕手輕腳地為她蓋好被子,回到自己的臥鋪沒一會陷入淺眠。
再次歸來,她已經是春承的妻了。至秀睡夢裡展露笑顏,時間過得飛快。
春伯候在火車站前來迎接少爺和少夫人,大包小包的行李被下人提著,一小半是帶給周綰等人的禮物。
稍作安頓,來不及在陵京的小院休息,養好精神的『小夫妻』前往京藤銷假,迎接她們的,除了朋友們善意的調侃,還有繁重的課業。
醫藥系和設計系都是實打實的講究真本事,得虧了兩人作為京藤的『才子』、才女,一邊按時上課,一邊補習漏下的課程,忙裡偷閒,每天也能見上一兩面。
大清早,為了趕來見新婚夫人,春承背著書包在女生宿舍樓下等人,全校師生都曉得她和秀秀在凜都完婚,人來人往,有眼熟的男同學笑著打招呼:「春同學,又在等至秀同學呀。」
春承揚起笑臉和他打招呼,按照爹爹的話來說,婚後便是真正的大人,她是秀秀一生的仰仗,是春家行走在外的家主,性子該收斂也要收斂,少年人青春朝氣,更要沉穩如淵。
這點她做得很好。
旁人的打趣她一一收下,縱是打趣,總有膩了的一天。
眼下同學們正覺新鮮,無傷大雅的調侃,春承不放在眼裡。
她和秀秀是領了結婚證書的合法夫妻,京藤學子眾多,像她們這樣既是夫妻還是同學的並非沒有,不過因著兩人名氣大,走在一處,極為登對。
尤其看年輕夫妻紅臉什麼的,簡直不要太有趣。
春承清了清喉嚨,一派正經。金絲眼鏡在陽光下流轉細碎光芒,白衣黑褲,單薄的身板,清清雅雅,眉眼恢復冷峻。
308女生寢室,至秀換好高跟鞋,穿著春承前兩日為她量身定做的米白色刺繡長裙,白皙的小腿若隱若現,美不勝收。
她站在穿衣鏡前細細打量,塗了口紅,唇瓣微抿,捋了捋耳邊碎發,笑著拎了放在桌上的書包:「我先走了,下午上課前會回來。」
周綰壞壞地勾唇笑她:「果然,結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樣。阿秀怎麼打扮都美,不打扮都美,你簡直不給春同學一條活路啊。看得見吃不著,就不怕憋壞他。」
至秀已經習慣了好友時不時的葷話,明眸皓齒,眼睛彎成一座橋:「這就不用綰綰操心了,有這心思,不如多想想阿零,阿零可蠢蠢欲動地看著你呢。」
「呦呵,長本事了?」竟然臉不紅心跳的能反駁她了?周綰一臉震驚,指著門口問陳燈:「這還是婚後剛回校旁人提一句春同學都要害羞得說不出話的阿秀同學?」
「是啊,如假包換。」單身狗陳燈表示很心累。她推開課本,百無聊賴地撐著下巴,暗道:秋莞忙什麼呢?
王零搬著凳子挪過去:「一次兩次還好,咱們都扎堆取笑阿秀半月了,你還指望阿秀認慫?」
不敢不敢。周綰擺手:「誰敢欺負她?我可沒春同學那本事。」她眨了眨眼,像是剛反應過來,伸手戳了戳王零臉頰:「阿秀說你蠢蠢欲動,你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