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撞見他們胡鬧的是她和春承,若換了旁人保不齊會傳出多難聽的話, 雲漾受得了,柳同學呢?
「阿秀, 我…我……」
「阿柳。」至秀輕輕握住她的手,笑容和善:「你好好吃魚, 至於雲漾, 沒必要管他。」
「可是……」
「聽我的,沒錯的。快吃吧。」
至秀抬眸冷淡地瞥了雲漾一眼,雲漾被她看得心裡犯怵,哪能不明白自己是被嫌棄了?
見他傻乎乎地還沒反應過來,春承怒其不爭, 一拍腦門,笑意璀璨:「秀秀別動,我來幫你剔魚刺,我來我來,髒活累活伺候人的活都我來。」
烤好的魚被她殷勤地奪去,剔魚刺之餘春承不忘看向雲漾,雲同學頓時福至心靈,一臉討好:「阿柳,我也…我也幫你剔魚刺吧?唉,這樣的活哪需要你來動手?我來我來。」
柳同學羞怯地不敢看他,餘光看向安靜吃魚的周同學,心裡泛起酸澀。雲漾要了她的身子,和她有了夫妻之實,卻還是周同學名義上的未婚夫。
阿漾說周同學心裡有人,如今看來,此言不虛。
拗不過他的熱情,更不想拒絕他,柳同學眼裡藏著歡喜把烤魚遞了過去。
有情飲水飽,雲漾餓著肚子開開心心幫她剔魚刺。
周綰和王零默契地交換眼神,陳燈和秋莞也不例外地露出吃驚神色——一夜之間雲漾所作所為大膽不少,這是連名義上的婚約都不願維持了?
在場唯有當事人和春承兩人曉得為何,有情人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雲漾巴不得早點把人娶進門,哪還顧得上逢場作戲遮遮掩掩?
果腹之後,為避免撞見不可言說的一幕,至秀背著藥簍換了個地方採藥。
山中八日游,她收穫頗豐。
從蜷蜷山回來,回到家,雲漾果然第一時間和爹娘攤牌,言稱自己『移情別戀』對不起周家小姐,懇求爹娘取消和周家的婚約。
話說出口,氣得雲父直接動了家法,要不是雲夫人拼命攔著,少不得要把人打出個好歹。
便是如此,跪在祖宗祠堂雲漾仍不改口:「爹,求求您成全兒子吧,周小姐不喜歡兒子,兒子也有了喜歡的人,她很好,我…我已經……」
他咬咬牙,做好被爹一棍子打死的準備:「我已經要了阿柳的身子,她這輩子除了我再不能嫁別人了,我得對她負責!」
「你……臭小子!」雲父兩眼一黑,差點倒下去。
雲夫人心疼兒子,又擔心丈夫,急急忙忙開口:「阿漾,你不要故意氣你爹!」
「我沒有亂說。」雲漾梗著脖子紅著眼睛道:「就當我任性妄為,我的確已經做了阿柳實際上的丈夫,阿柳是個好女孩,我…我不能對不起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