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從京藤畢業的春少夫人掛牌開館,親自坐堂問診,初時,惹來不少衛道士抨擊。
短短半月, 風向忽變。
卻是起先罵得最凶的張老夫子登報公開向少夫人道歉, 字字懇切, 感激春少夫人不計前嫌,救他一命。
報紙被放在醫館茶桌,一身素淨旗袍的至秀沉穩莊重, 容顏明媚,手捧一盞香茶細細聆聽。
幾步之外,管事垂眸恭敬回稟。
茶杯落在茶桌發出輕而短的脆聲:「好,我知道了,醫館諸事, 有勞宋管事了。」
「那……五日後的醫道切磋大會?」
至秀淡笑:「就說我忙,推了。」
「是。」
「館主!」就讀於南川醫藥大學的書墨趁著假期跑來醫館打雜, 她一腳邁進門,來不及行禮, 急切道:「館主, 08號房的病人又嘔血了!」
身在醫館,沒有所謂的少夫人,有的只是醫者仁心,一個普通的大夫,想要救更多人的大夫。至秀當即起身, 楊柳細腰,行走之間掀起淡淡藥香,香氣襲人,眨眼不見蹤影。
世道多災多難,濟世堂成了可憐人的避難所。醫館每天救治的病人不計其數,等她忙完,天色已是昏沉。
門前響起汽車鳴笛聲,穩坐春家家主之位的春承,穿著單薄襯衫從車上下來,西褲裹著長腿,高貴威儀,君子如玉。
屏退眾人,她悄無聲息來到後院廂房,見來人是她,守在門口的書墨行過禮後,規規矩矩退下。
珠簾挑開,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白玉無瑕的裸.背。
豐肌秀骨,肩若削成。
漂亮勻稱的蝴蝶骨,帶著無聲誘惑,隨時隨刻觸碰人最深處的欲.望。
察覺不對,至秀敏銳轉身,春承移步上前,笑意在眸子搖晃,盪開層層波瀾:「我來幫你穿。」
骨節分明的手搶先一步奪過艷麗的小衣,拗不過她,至秀紅著臉任她施為,房間靜悄悄,她忍著不看春承,問:「你怎麼過來了?」
「想你了。」
「生意忙完了嗎?」被她指尖不經意掠過,至秀身子輕.顫。
穿好小衣,春承攬腰從背後抱住她,周身冷肅褪盡,倒顯出兩分撒嬌:「生意越做越大,哪能忙完?」
「那怎麼……」
「生意忙不完就不能來找你嗎?」春承佯裝不悅。
聽出她語氣透著委屈,至秀急切轉身,柔聲解釋:「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說沒有那就沒有嘍。」擔心她冷,春承伺候著她穿好連衣裙,興致上來不甚老實地撥.弄她衣服上的寶石胸針。
見狀,至秀笑著投懷送抱:「就知道你不會生我的氣。最近醫館很忙,冷落了你,是我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