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將她的祝福送過來,春承目色溫柔地沖她擺手,面帶笑意。
會的。
溫亭,你也要開心呀。
她站在原地佇立良久,陽光溫暖,巨輪不停歇地駛向遠方,直到在視線化作一個點,至秀踩著高跟鞋默默陪在她身側。
指尖百無聊賴地撥了撥弦,春承從送別的情緒緩過來,莞爾:「秀秀,我們回家吧。」
至秀挽了她的手臂:「嗯,回家。」
聚有時,散有時,溫亭用離別終於換來春承心中紅顏知己的位置。
同日,溫校長登門,問了得意門生一句話:「你可曾對她動心?哪怕就一瞬?」
春承笑而不語,再問,她歉疚地搖頭否決:「我敬佩她,更愛我的妻子,絕不會做出辱沒她,辱沒秀秀之事。」
年輕人的愛戀美好而純粹,一旦決定再無回頭餘地。如溫亭,如春承。
溫校長嘆息離去。
溫亭攜家離開陵京的第二日,背著藥簍穿著嶄新長袍的女人拿著一封信敲響春家大門。
管家探出頭,問道:「您找誰?」
南書撓了撓頭:「找春少夫人,有個叫阿平的托我來送藥。」
第109章 【109】
醫館新招了一批醫術高明的大夫, 中醫西醫應有盡有。至秀壓力減輕,難得賦閒在家,聽得管家稟告,她從煉藥房出來, 見到了背著藥簍的女人。
看到那張臉, 南書登時傻了眼:「師叔?」
一個看起來年近三十的女人稱呼年輕貌美的春少夫人師叔, 怎麼聽怎麼奇怪。
盯著她清秀陌生的眉眼,至秀從記憶深處揪出一團亂麻,稍加整理, 遲疑道:「你是…南書?」
「啊,小師叔,真的是你!」
比他鄉遇故知更令人興奮的,是在異世遇到師門親人。
南書放下藥簍鄭重地朝師叔行禮問安,一番舉動, 看得書墨睜大了眼。
「書墨,你先出去。沒我的吩咐, 不准人進來。」
「是,少夫人。」
門被掩好, 至秀將她攙扶起來, 語氣溫柔,難掩驚訝:「南書,你怎麼也來了?」
「這我也不清楚,鳳陽城破時師祖和師父帶著我正從寶山採藥歸來,擔心師叔遇害, 不眠不休連趕了三天的路,等到了春家,春家已成賊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