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質清冷的女人柔順地倚在她懷裡,手輕輕摸.上她側臉,笑:「阿蘅,你長得真好看。」
「又誇我?」
「就是不知是我的阿蘅好看,還是春先生你的祖父更俊俏?」
「嘖。」春蘅饒有趣味地挑起她下巴:「還學會拐彎抹角了?」
她頓了頓,收斂嬉笑,一本正經:「除了祖母,我沒見過任何人能在相貌上與她匹配。你誇我好看,殊不知當年『祖父』祖母,那也是真正的絕色。」
「這樣呀……那阿蘅再和我講講她們的故事?」
「親我一下,親我一下我就講給你聽。」
……
……
時光倒流,那年,春家主二十六,春少夫人二十四。
從國外摘得設計金杯的第三十六天。
清晨,翻看來自大洋彼岸的回信,春承唇角微彎,眸子漸漸有了笑意:「秀秀,你來看,溫亭的書法練得越發好了。」
陽光溫柔,端莊明媚的春少夫人蓮步輕移從身後抱住她,不去看信上洋洋灑灑的行書,反而頭枕在她肩膀,不說一句話。
感受到她沉默的依戀,春承溫柔的與她十指相扣:「秀秀,還記得紅雲山花海嗎?我們約會的地方。」
「記得。」
「今天是我們結婚六周年……」她慢慢轉過身,攬了至秀腰肢,眉眼深情:「親愛的至秀小姐,要同我約會嗎?管甜。」
至秀被她哄得心花怒放,面上矜持地露出淺笑:「有多甜?」
「甜得你欲.罷不能,想一而再,再而三……」
調戲的話從她嘴裡吐出來,襯著那一身風流氣度,明明還沒有到達花海,至秀仿佛已經陷進她編織的香甜美夢,心尖既柔又暖。
她還擔心春承事忙,忘了這特殊的一天。
眨眼,她嫁給春承,六年了。
六年還改不了動不動害羞的性子,嬌羞的模樣看得春承滿心愛憐:「怎麼樣?去嘛~」
「那我們去約會,孩子呢?」
「放心。」春承親了親她額頭:「有南書在,阿璽和阿琛不用擔心。咱們入夜再回來,況且還有爹和桂娘,一家子人照顧不好兩個孩子嗎?」
她言語之間頗有作為家主的霸道風範,如蒼穹閃耀的一顆星,照亮了至秀全部的天地。她歡喜地抱緊她:「既然是約會,我要好好打扮打扮,你不准偷看。」
「要給我驚喜嗎?秀秀天生麗質,再精於打扮,縱是我,站在你身邊都要感到壓力了。」
「又哄我,油嘴滑舌。」至秀捏.了.捏她水.嫩溫滑的小臉,讚嘆一聲:「皮膚真好,春承,哪怕你蓬頭垢面,不修邊幅,在我眼裡也是最好看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