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的喜歡,其實一直都很單薄,甚至真的只是年紀小,單純單薄的喜歡,那樣追著他跑,也是帶著得不到的悸動。
阮蘇覺得當年的自己似乎,真的有點『渣』的體質。
「傅晏書,我們……難道真的要……結婚嗎?」她的眼底蒙著一層迷茫。
傅晏書淺淺的笑了笑,看了她一眼,眼底是和阮蘇不一樣的清明,「你敢不敢賭一把,賭你遇見了我,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人了。」
阮蘇聽著他的話,不知道該說他自信還是說他自負,那層迷茫被笑意取代,「傅晏書,你憑什麼這麼自信?。」
傅晏書緊緊的盯著她,「怎麼?不敢?」
阮蘇接上他的話,「那我要是喜歡上別人了怎麼辦?」
他沒有馬上回答她,而是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那我一定成全你。」
阮蘇挑眉,傅晏書回她一個挑眉的眼神。
傅晏書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一絲絲收緊,能從他手裡把人搶走的人,整個欒城還沒有,他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露出一抹狠色。
關於這個話題,阮蘇沒再接著說下去,她現在腦子裡真的是一團漿糊。
她們莫名其妙的見了對方家長,莫名其妙的家長開始商量結婚的事……她重遇傅晏書才多久啊,他一個前前任,到底是怎麼整出這麼多事來的。
傅晏書拎著一袋食材下車,阮蘇也拎了個袋子,不過她的袋子就裝了幾包薯片和巧克力。
回到家,阮媽媽接過傅晏書手裡的菜,「晏書,你跟蘇蘇去坐著吧。」
「好的阿姨。」傅晏書說著,便朝著沙發走去。
阮爸爸在陽台打著電話,似乎是在說工作上的事。
阮媽媽洗菜切菜,動作很快。
阮蘇有一搭沒一搭的按著頻道,傅晏書則安靜的坐在她身邊。
阮爸爸打完電話進來,和傅晏書繼續說著剛才聊到一半的國際金融經濟前景。
阮蘇表示自己沒興趣,她懶洋洋的躺著看電視,偶爾去廚房轉悠一圈,又被媽媽轟走。
家裡,好像就她最閒,沒事幹沒話說。
傅晏書偶爾都會看一眼阮蘇在的方向,只要她稍微有個動作的變化,他都會用眼神注意到。
「來來來,吃飯了。」阮媽媽端著菜放到桌上。
傅晏書轉頭看過去,正看到阮蘇拿著碗筷從廚房出來看向他。
飯桌上,阮媽媽看著傅晏書,「都是些平常的家常菜,跟你們家裡的沒法兒比,你嘗嘗。」
傅晏書笑著點頭,筷子夾著一塊蔥油鱸魚的肉,「阿姨說笑了。」說著就放進嘴裡。
阮蘇看看自己媽媽,又看看傅晏書,他這一天,嘴都笑僵了吧,她可從來沒見他每時每刻都帶著笑的。
「阿姨,很好吃,你做的這些菜都是我愛吃的,真的特別好吃這個魚。」他說著。
阮蘇撇了撇嘴,咬著筷子小聲嘟囔著,「蒸熟了往上澆個熱油都能這麼拍馬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