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沒對她做。」他朝著傅晏書說著。
傅晏書沒去看他,只看著懷裡的阮蘇,眼神像是在詢問她。
阮蘇吸了吸鼻子,「嗯。」
「用的哪只手?」
他指腹輕撫她臉上的紅印,低低的問著。
六哥沒說話。
身邊穿著黑西裝的人,狠狠地踹了他一腳,六哥被踹趴在地上,他發出悶哼的聲音,但是依然沒有回答傅晏書的話。
傅晏書眯眼低笑著,「看著……像是右手……」
趴在地上的六哥瞬間心臟一抽,他感覺到恐懼,這種無形的恐懼,來自於那道溫潤的語氣。
傅晏書把阮蘇輕輕按進懷裡,低低道,「給我廢了。」
「是。」
輕巧的四個字,而後是那個被喊做六哥的男人撕心裂肺的聲音。
「啊……」
他的手,他的手廢了……
阮蘇不知道是被綁的時間久了,還是因為這一連串的事,一雙腿發軟,如果不是傅晏書抱著他,她怕是站都站不穩了。
她輕輕的顫抖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
傅晏書深切的感受到了她的害怕,閉了閉眼,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別怕,我帶你回家。」
第96章 :收拾人,傅晏書有經驗
「嗯……」
她在他懷裡點了點頭。
傅晏書一把打橫抱起她,說道,「乖,把眼睛閉上,別看。」
阮蘇乖乖的圈著他的脖子,閉上了雙眼,靠在他的肩上。
傅晏書抱著懷裡的女人轉過身,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全都被打腫了臉,流著血的人,一步一步的朝著外面走去。
來到大門外,他停下腳步,悠悠說道,「別弄、死。」
說完,朝著外面走去。
季林和時逾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然而他們並不想看,所以,轉身跟上了傅晏書的背影。
他們走到不遠處,倉庫里傳來此起彼伏的喊叫聲,帶著驚恐,害怕,無力和後悔。
傅晏書雖然常年不在國內,但是誰都知道,傅家的人不好惹,更不能惹。
所以當剛才六哥聽到阮蘇是傅晏書的女人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收回了手,並且遠離了她一步。
有些東西,就像是比血脈壓制還要不可思議,讓人深刻銘記。
比如十年前,還是學生的傅晏書帶著二十個保鏢,幾乎在一年間收拾了整個地下高,利,貸,他高興了來掃個場子,不高興了就多掃幾個。
被收拾的人敢怒不敢言,報警嗎?讓警察抓自己?弄他?傅家這樣的背景,他們敢動他一下?甚至人家帶人來掃場子的時候,還要考慮會不會傷了這大少爺。
所以,有些記憶一直存在,只不過有沒有被喚起而已。
傅晏書抱著阮蘇,季林打開商務車的門。
他抱著她走進車子裡。
時逾白跟著上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