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我依旧没有出屋。晚上嚎啕大哭,白天累了会睡去,却也是被噩梦惊醒。
我没有在写东西,也没有再进入那个游戏。甚至有时我都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还是依然在游戏中。
我似乎得了失心疯,怀疑自己的世界是不是真实的。
那个游戏的世界,真实的让我觉得现在的我并不那么真实。
花草树木,尸体和人,还有那个臭猴子,就算我删掉游戏,也没办法将他们从我脑袋中抹去。
甚至时间越久,那段感受越深刻,最后我竟能清晰看到猴子身上的每一根毛发,闻到他喘息的臭气。
我变得更疯癫,抑郁的人想要解脱不应该逃避,当然,也逃避不了。
解脱的办法是毁灭,所以很多人离开了这个世界,这是一条路,一条勇敢但是异常愚蠢的路!
我决定面对这一切,再回到那游戏。我也感受得到,它在呼喊我。
而我,要找到那只猴子,不管付出如何的代价!
......
“游梦记”里,我在一间屋子里终于安静的睡了一觉,这一觉很久,直到肚子咕噜的叫声将我吵醒。
一个古朴的有点简陋的酒馆,我点了一桌子菜,一个人静静的喝着酒。
我本不会喝酒,喝酒抽烟的女孩子在我的世界总会被认为是坏女孩。
但不知为何,在这个世界,我总想放荡一下,或许,我们本该就如此。
上次被砍掉了脑袋,我本来莫名得到的力量,减弱了一半。
“呵呵~”我苦笑,哪个世界都不甚公平,却又冥冥中自有天意。
酒馆里,有两个人看不清模样,一个是我,一个是我对面角落的一人。
我蒙着面纱,倒不是小女子愿意嘚瑟,装笔。而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因为除了那面纱,我身上只剩下遮挡私密的几块破布。
记得哪位圣人说过:遮住了脸,光着屁股跑地球一圈,也没人会嘲笑你,因为没人知道你是谁。
不过我想,他就不怕遇到流氓?不过在这游戏里,我倒并不担心,因为很多新人也都是衣着简陋。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次我回来,会光着屁股呢?
另外一个看不清模样的人,很特别,比这里的所有人都特别。
酒馆并不小,人也不少,我之所以注意到他,是因为他的个子非常的高,而且身体特别的强壮。就像是香港漫画中那些肌肉男一样。
他坐着都比我们所有人高出大半个身子。头上戴着一顶帆布斗笠,一身黑色的有些破烂的麻衣。
脖子上挂着一圈不规则的珠子,赤着脚,脚是赤红色,足有脸盘大小,脚底下的是铺在地上被他踩碎的两块花岗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