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有点悲伤,也不管倾城喝不喝酒就给他倒了一杯威士忌。
“谢谢。”倾城很客气。
“他们都死了。”我喝一口威士忌,“都是被人用枪打死的。”
“凶手抓到了吗?”
“抓到了。”
“对不起。”倾城拍拍我的肩膀,力道很轻,但是很让我受用,我把他视为我们第一次较为亲密的接触。
“你应该借我肩膀用用,如果你是一个绅士的话。”
倾城若有所思的望我一眼,然后靠近我,把我轻轻的揽入怀里。我的心里有点醉,抬起脸望着他的下巴,“干杯。”
我们碰杯,喝酒。各怀彼此的心事,彼此静默的喝完第一杯酒后,倾城说,“可以摘下帽子吗?”
“啊——”我离开他的肩膀,我可不想让他看到我光光的头顶。
“不可以。”我坚决反对。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柔情也有复杂,我们就这样久久的相视,就在我以为他会吻我的时候,该死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看着他掏出手机,走到阳台接电话,“好的好的,我马上过去。”我听到他说。
“你有事就先走吧,我自己可以。”他走过来我抢在他前面说。
“恩,有任何事情都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走后我才想起来,忘记问他真的是任何事情吗?一时间我为自己的想法感觉到了过份,我是一个比较色的女人,所以任何事情,我首先想到的肯定是和色字有关的。我傻傻的笑笑,如果让倾城知道我一直对他抱着非分之想的话,他会不会以非礼的罪名抓我去局里坐坐。
我继续喝酒,等待红衣女鬼的出现。我没有想到网上说人的唾液能辟邪会这么管用,可是很快我又发现了一问题,原来是这样,原本以为自己找到了制服女鬼的方法,到头来竟是空欢喜。
就在我拉倾城的时候,从倾城的脖子里掉出来一个用红线挂着的玉饰。我想红衣女鬼怕的应该是这个东西。
我坐不住了,关门下楼。
那个鬼男人还傻站在那里。
“你生前认识那个女鬼吗?”我问。
男人的眼珠子又一次瞪住了我,“不认识。”
“不认识她为什么要害你?”
“撞死我的人是那个卡车死机。”鬼男人讲完我看到从他的眼珠里落出来两滴红色的泪水,我的胃里有点难受,“你可不可以把你的眼珠子按回到你的眼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