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开冉子家的门,如我所料,一北果然在,他的气色看上去有些憔悴,我猜想昨晚他是不是和冉子纵欲过度。一北在看到我身后的倾城后,感觉上有些惊讶。
“妖妖,你的头怎么了?”冉子担心的喊,此时的冉子穿着一件性感的紫色纯绵吊带睡衣,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身后,傲挺的胸部若隐若现,性感而又妩媚。
“哦,洗澡时不小心摔倒的。”在说到洗澡这两个字时,我竟无意间加重了这两个字的读音,我不明白我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我更不明白的是我心里的那种感觉,那种将要失去什么的感觉。
“洗澡。”冉子看一眼站我在身后的倾城,顿时像是明白了什么,“那你没事吧?”
“死不了,小意思。”我一脸风轻云淡,冉子张口还想在说什么,却被一北把话抢走了。
“昨晚一定玩的很爽吧。”一北像在是笑,但是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没错。”想着昨晚的经历,的确是够爽够刺激,听一个鬼讲自己生前的经历,一般人那会有这种体验。我也很想问问一北昨晚是不是也很H,但是我没有这样做,因为有些事情知道比不知道好,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知道的越少,活的便越开心。
“妖妖,你没事就好,上午警局来电话说可以把陌离接走了。”冉子的脸上全是哀伤的神色,我上前拥抱住她,“陌离不会怪你的。”
冉子沉默,她的电话在这时响了,是花蚕打来的,挂断电话冉子说,“花蚕一会就会开车过来,我们一起把陌离接回来,墓地已经准备好了,在福寿园。”
花蚕到达之前的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寻思着怎么样和他们转达陌离的话,陌离说我们有危险,但又没说是什么危险,不过冥冥之中我有种强烈的感觉,这种危险一定和我家冰箱里的红衣女鬼有关,我必须也得好好的找红衣女鬼谈一谈,她占居着我家的冰箱,目的究竟何在?
“妖妖,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冉子的问话打断了我的思绪,这个问题她不是第一次问我。一个人反复的问同一个问题时,不外乎两种可能,一是他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好奇,二是他对这个问题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有。”我回答的很干脆,冉子的神色开始变得紧张,我猜测她是不是见到过什么不该见的东西。
“妖妖怎么又开始吓人。”一北的语气中带着微微的责怨,我望一眼一北,突然想起我们缠绵的样子,我嘲笑自己,怎么在此时竟又起色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