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玻璃外的阴齿老人,我很想问问这个鬼老人家有何贵干?趴在车窗上兜风是不是很爽?下了高速,花蚕让我给冉子打电话告诉他们火化的事情让他们去安排,我们必须去医院。
“冉子,我和花蚕临时有事去不成了。”电话接通后我说,冉子说了一声好的,听的出来冉子很开心。任何事情都会成为过去,只有放得下或者放不下。任何事情都在一念之间,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冉子放的下,想得开,已然身在天堂。而我,不知道该放下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想通什么,所以我一直不停的在天堂和地狱间徘徊。
“妖妖,和我说实话,你和一北之间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男人和女人之间应该发生的事情。”
“妖妖。”花蚕看上去有些着急,“一北昨晚一直在找你。”
“找我干什么?”
“我和一北认识了那么久,还是了解他的,估计他是对你动了心。”
“对我动心的男人挺多。”
“可能让你动心的男人不多。”
“那么你呢?”
“我们现在谈论的是你。”
“在我看来,除了长短,关灯都一样。”
“哈哈,你啊你,什么时候才能有个正经。”
“我一直都很正经,只是你的思想不够正经。”
花蚕又是笑又是摇头,我找到了一种久违的东西。医院停下车后,我望了一眼仍旧趴在车窗上的阴齿老人,不安的下车。
阴齿老人见我们下车后,竟又跟在了我们的身后,我很想转身问问她跟着我们的目的何在,但是此时人来人往,我真怕被人当成精神病人给关起来。
医生看了我的伤口后说,伤口有点撕裂,重新处理一下就可以。花蚕听后松了一口气,之后去了洗手间,理所当然,那个阴齿老人也跟了出去。
花蚕刚走没多久,走廊里就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我的心猛然跳动一下,花蚕一定是出什么事了,这是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下一秒,走廊里乱成了一团。
洗手间里,我见到惊魂未定的花蚕。她的旁边,围着一群乱而有序的医生护士。在他们抬着晕倒的女人从我身边经过时,我看到她的肚子很大。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把花蚕拉到走廊上问。
花蚕愣愣的好半天才回过神,“我看到婴儿笑了。”
她的话,让我后背升起一阵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