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这两个字让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既然医生这样说了,你就好好的休养,那你把店转给谁了?”
“哦,是一个中介,他说会尽快帮我找到买家的。”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个中介叫什么?”
“外号好像叫大头。”
“哈哈。”我笑,“大头给我打电话了。”
“难不成?”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酒吧我要定了,毕竟这里面有我们四个人的回忆。”
花蚕的情绪一下子失落下去,“很沉重的回忆。”
“不要去想太多了。”
我拍了拍花蚕的大腿趁机又占了下便宜,花蚕扑哧一下笑出来,“妖妖啊妖妖,你啊让我说你什么好。”
我很喜欢花蚕的笑,就像我很想看看倾城的裸体一样。
我和花蚕一起去了迷情,我们给冉子打电话,冉子吱唔了半天,终于在花蚕说,“你要不出来,我们就绝交后。”她磨磨蹭蹭的出现了。
此时的冉子还是冉子,但我知道从某种角度来说,她已不在是我曾认识的冉子。我不知道红衣女鬼有没有躲在她的身体里,我也不知道,此时她究竟是敌还是友。
“太重色轻友可不好。”花蚕笑着打趣。
“太沉迷男色也不好。”我说。
“不是啊。”冉子努力的想要辩解,“是一北他的身体不好,我要照顾他。”
“他是你什么人啊?”我继续调侃。
“就是啊。”花蚕也说。
“我——,我——,你——,我想我又堕落了。”憋了好半天,冉子终于说出了一句还算整齐的话。
“好好把握吧,一北还算是个好人。”我说。
“什么叫还算是个好人,一北人不坏,就是贪玩了些。”花蚕微微的瞪了我一眼,样子看上去很逗。
“今晚不醉不归。”我提议。
“不行。”冉子和花蚕同时抗议。
“我说我自己还不行?”
冉子在这里坐了还不到一个小时,就想走,我没说话,花蚕也没拦她。我有种很不好的感觉,今晚也许是我们三个人最后一次坐在一起聊天了。冉子走后花蚕失落的望了我一眼,我在她的眼晴里看到了不舍。
我没有去问她原因,继续一个人喝酒。我又开始回忆,想的最多的,竟是和一北在一起的情景。他说我是他的女人,他说爱我。我的心里有点痛,有点恨,甚至还有点小小的责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