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我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红衣女鬼不让花蚕打掉孩子,她是不是想让花蚕死在产房里?就像她死的那样。如果真是这样,我一定不能让红衣女鬼得逞。但红衣女鬼不得逞一北和倾城又都会死。正矛盾着,听到鬼司机说,“你愿意跟着叔叔走吗?”
小女孩抬起满脸泪水的脸,看看鬼司机又看看我,我猜测她肯定是想知道我和鬼司机是什么关系。
安静了一会,小女孩点了点头。
“好的,那么你告诉叔叔你的姐姐在哪里?”
“我真不知道。”
“那她叫什么名字?又为什么要把人从房顶上推下来?”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干,她叫张若飞,我叫齐童童。”
“又开始说慌了。”我在一边插话道。
“我没有,我们是同母异父。”
我们回到市区,已是晚上十二点。晚上鬼当然是不需要休息的,他们是越到了晚上精神越好,我可不行。我让鬼司机把我送到了倾城家的楼下。
“你家住在这里?”鬼司机在我下车之前问。
“一个朋友的家,谢谢了。”下车后我刚想走,却突然被鬼司机喊住了。
“我想起一件事情,前不久有个红衣女人曾坐过我的车来过这里,不知道和你说的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哦,她长什么样子?”
“长头发,样子没看清。”
“有可能,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
“没问题,晚安。”
鬼司机说完坐进车里,车子很快的消溶在夜色中,而我的心却在也无法平静下来。
直觉里的感觉让我相信,这个红衣女人很有可能就是我家冰箱里的那个红衣女鬼。可是她为什么要来这里?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回去的时候倾城已经睡着了,我站在他的卧室门口刚想开点思想上的小差时,一双冰冷的手攀上了我的肩膀,我想喊,可他的另一只手已牢牢的捂住了我的嘴,我一个趔趄跌进了他的怀里,他的怀里很冷,那种冷直入人的心脏脾肺。
“不要喊,是我。”
我听到了一个阴魂不散的声音,刚想她,她就出现了。我挣扎的摆脱开她的钳制,摁开了客厅的灯。
“你怎么会在这里?”
“只要我想去的地方,没有去不了的。”红衣女鬼说话的时候我注意到了她的脸,她的脸上有很多血,伤口很深,皮肉外翻,看上去像是被什么给抓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