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真的是障眼法。”我笑笑,如果昨晚是我遇到那一幕,我相信我一定会上前问问她,究竟是谁?这个世界上有鬼吗?答案是肯定。但是为什么很多人都怕这些也许他们根本就认为不存在的东西?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最终答案,可我相信每一个人的心中都会给自己一个答案。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要来的躲不过。
“可是你刚才——”姜社长应该是想和我辩解些什么,可是他放弃了,“冉子以前杀过人是吗?”
“那是正当防卫。”姜社长的问话让我小有不爽,我在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把啤酒里面放上泄药。
“你相信杀人有瘾吗?”
“你是在暗示我冉子就是玫瑰杀手吗?”
“你想知道一些在报纸上看不到的消息吗?”
“呵呵。”我笑了,为这一个个带着问号的问题感到可笑,“你叫姜子牙。”
“是的。”姜社长叹了一口气,“妖妖,青倾的信你看完了,我希望我们能有一个完美的合作。”
“什么意思?”
“你帮着我找出玫瑰杀手,我保护你的人身安全。”
“我不能答应,我从来没有看过青城写过字,也认不得他的字,你拿这样一封信过来,难道我就会相信?”顿一下我又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出去一下。”
“打扰了。”姜社长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张金色的名片,犹豫着像是有些自言自语的放到桌上,“希望能接到她的电话。”
望着姜社长转身向门口走去,我没由来的打了一个冷战,待姜社长关门离开后,突然的我发现刚才姜社长走过的地方居然留下了一串红色的脚印,开始是淡淡的红,慢慢的颜色越来越深,直到红的发黑,此时空气里弥散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我屏着呼吸难以置信的望着这一切,猛然间,洗手间里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哗哗的水流声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个女人的笑声。下一秒,我冲动的拿起桌上的红酒瓶子推开了厕所的门,可是洗手间里居然什么都没有。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都出来让我看看。”我喊着听到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我知道是花蚕回来了,与此同时我的耳边传来了跳跳的笑声,还有一个女人很轻的说话声,“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红酒瓶子一不小心从我的手里落了下来,在地面上碎成无数碎片,红色的液体蔓延在地面上,如同鲜血一般。
“妖妖,是你吗?”花蚕站在外面喊。
“哦,是我。”我的声音在发颤,我知道自己在害怕,那个女人说,把我的孩子还给我。这里唯一的孩子就是跳跳,我不敢在继续的想下去。
“你怎么了?没受伤吧?”花蚕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洗手间门口,她的怀里抱着一脸可爱的跳跳。
“没有,不小心把瓶子摔碎了。”我镇静下自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