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你刚才说的话,一北看上去很伤心。”上车后,姜社长很三八的说。
“这是他爷爷说的,又不是我说的。”我心不在焉的回堵了姜社长一句,此时我的后背紧紧的贴在坐椅上,一北爷爷的样子看上去不像是在骗人,但是如果我的后背真的有什么东西,我应该有所发觉才对。一张怨气很重的女人的脸,会是谁的?她为什么要跑到我的后背?她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她就是那个响起在我耳边的声音?想着我叹了口气,如果真是这样倒也可以理解,为什么我听得到她的声音却无论如何也看不到她的存在。原来她一直躲在我视线以外的地方。
“妖妖,我们不会就这么回去吧。”姜社长的语气似乎很沉重。
“当然不会,去村委。”
车子启动的同时,天空的雨下得更大了。夏天的雨总是这样,时缓时急,车厢里氤氲开的潮湿气息,很容易让人生出暧昧的东西。要是搁在以前,我肯定会和姜社长开些不伤大雅的成人玩笑,但是此时,我毫无心情。
来到村委的时候,已是下午四点29,好在我们很顺利的就找到了村长。
“你还记得我吗?村长。”我阴沉着脸,用一种略带仇视的目光望着他。
村长皱着眉头看看我又看看站在我身后的姜社长,想了想说,“你是那个收房子的。”
“是的,你的记性很好,这样有些事情我们谈起来也就容易了。”
“什么事情?”村长表现出一副很敦厚的样子。
“院子里埋尸的事情。”
“这个——。”村长犹豫一下,但很快便说,“我想和你说,但是那个人不让我和你说,他说说了房子很难卖出去,不过现在我看到住在那个房子里的人,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你没看到不代表没有。”我刻意的抬高了声音,此时的姜社长,一直保镖一样的站在我的身后。
不知道姜社长身份的人,在看到他脸上的那道疤痕时,我相信一般都不会把他想成一个好人。更何况,此时我一脸凶悍的样子,而姜社长又面无表情。
“发生什么事情了?”村长怯怯的问。
“发生了一些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在半城镇化的农村,多数人还是很相信鬼怪一类的东西,我说完看到村长的身子软了一下。
“你最好把这件事情以最短的话告诉我们,不然的话,我们不好过,你也不好过的。”我笑了,但我知道我笑的很阴冷。
“我说,真是造孽啊!”村长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刚刚冒出来的冷汗,“房子是我弟弟的,那一年他外出打工,回来后不知道撞了什么邪,把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全杀了,还埋在院子里。之后他就走了,这要不是邻居闻到了臭味,还不知道那娘俩都死了。”村长说到这里停住了。
复述的果然够简短,我在心中暗暗感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