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是什么?
就是喜欢对方,想一辈子形影不离,拉手,拥抱,和。。
曲星抒疑惑地问:什么?你要献上精元给我么?
薛种先是一怔,然后大笑起来。
韩玄处与姜奉月这一对,骑着马在林间小路上漫行,阳光透过树叶斑驳洒下,晒在人身上暖暖和和的,加上小风吹拂,别提有多惬意。
韩玄处是字,他的名字叫韩微。
韩微二十岁年纪,穿着一袭白衣,有许多挂饰褡裢,头发扎的一丝不苟,这人最爱打扮自己,一旁骑马并行的女子姜奉月穿着粗布红麻衣服,胸前还滴着几滴酱油痕迹,十分不讲究。
两人恰巧反了过来。
姜奉月越看身旁这男子,越觉得窝火,没好气道:你给我把衣服换了!
我爱穿什么穿什么,关你何事。韩微白了她一眼。
你不用费尽心机讨我喜欢,韩玄处,姜奉月直白的说,苏缀喜欢穿白衣,你也学他穿白衣,人家长得俊秀英朗,穿白色衣裳好的很,你这人眉目有如女子,再穿上这一身,我真以为带着一个妹妹出来了!
韩微被她一通数落感觉有些害羞,但脸红是不可能的。白衣少年苏缀是黄泉会成员,姜奉月可怜苏缀的身世,想要保全他的性命,谁知道被韩微半路截杀。
为此姜奉月与韩微大吵一架,几乎决裂,后来韩微百般投其所好,才勉强挽回这女子的心意。
时间能把所有撕心裂肺的事冲淡成笑谈。
一只信鸽扑拉着翅膀从路上飞了过来,韩微一眼便看到这鸟腿上有信管,伸手取下。
怎么了?姜奉月问。
韩微展开小纸,皱起眉头,信中说蜀中有妖道李长生作乱,要他与姜奉月立刻回京,前往蜀中。
他将信递给姜奉月。
怎么?看完了没?韩微叹了口气,到现在镇子上歇息一夜,明早返程。
姜奉月把信纸撕碎,扬在身后,朗声道:返程?返个屁!
你什么意思?这可是国师府来信。
只当没有收到,姜奉月叉腰,为追狐妖,我骑了几天马,坐了多久的船,腿上磨的都是血印子,现在狐狸毛都没有见到一根,又要我回去,前功尽弃,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她连连说了七八句岂有此理。
姜奉月,你找死别拉着我,我得回去。韩微有些害怕,若是敢违抗国师的命令,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的脑子太笨,女子夹了夹马腹,他们用鸽子传信,说不定半路让人一箭射下来烤了,不一定能送到我们手中。
可是已经送到了。韩微呆呆的说。
他们又不知道!你怎么这么傻?别想了,继续往前走就是了,反正我死也不会就这么回去的。
姜奉月纵马向前,韩微只好追了上去。
第 9 章 表白
深夜,不知何时外面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慢慢变成瓢泼大雨,冷风把水汽从门窗缝隙吹进来,让人禁不住打哆嗦。一道闪电映的黑夜如同白昼,一瞬以后,雷霆的巨响跟着而来,将薛种惊醒。
屋子里一片黑暗,借着又一道闪电的白光,他看到曲星抒站在卧室门口,不知何时在那里。
薛种坐了起来,头晕脑胀,招了招手。
曲星抒抱着被子跑过来,扑进他的怀中。
怎么了?
我害怕打雷。
薛种抱着他,想用什么给他慰藉,但他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他摸少年单薄衣服下的滑嫩肌肤,触到胸口的位置,心跳又快又乱。
久久无言之后,他注意到少年的呼吸已经均匀,心跳也有了节奏。
你在想什么?曲星抒问,声音就像甘甜清冽的泉水浇灌着干涸荒芜的田地一样,薛种感觉振奋,但他不能告诉他,自己在想什么。
秘密。薛种回答。
曲星抒满足的靠在他怀里,他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没有什么过分的肌肤之亲,却从身体到心情都感到快慰,仅仅是这么依靠着。
他满脑子都是这道长的印象,从来都满腹心事而胸有成竹的镇定神情,外袍与内里全是黑色的衣裳,风一吹潇洒的随着飞舞飘动,宽大的怀和坐着很软的腿。
还有那头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如同碎金的长发,为什么他的头发是金色的?曲星抒很奇怪,薛种是异类,他如果走在通都大邑的街道上,必定引来无数鄙夷的目光,因为他与众人不同,生的奇怪。
可薛种毫不在乎,他不戴帽子,也不用其他方式隐藏,好像自己的头发跟大家一样是黑色的,没什么可奇怪的。
曲星抒也慢慢的把自己的头发变成了黄色,狐妖像是变色龙,总在改变,变成越来越美的人至少是他们自己审美中。
薛种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揉着怀中少年的头发。
过去有多少人这样对你?他问。
曲星抒过去寄生过的那些家庭,比如刘南安,恐怕所有人都很宠爱他,他难道不会被触动?
你与多少人相爱过?
好多好多。曲星抒老实回答。
薛种感觉嫉妒。
我与他们有什么不同?
曲星抒仔细想想,声音甜腻道:你还没有和我。。。
只有这一点不同?
少年明白过来,这人在吃醋。
薛种不等他回答,跟着说:我抢了你的媚珠,让你没办法害我,这是一处不同,我帮你化去饥饿,让你不必去害人,这是第二处不同,我让你住在芙蓉院中,不渴求你的身体,这是第三处不同。
曲星抒心里美滋滋的,笑起来,这道长好像很在意这种东西。
所以呢?他笑着问。
你爱我么?
曲星抒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