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相爱
昨天晚上,薛种替他抹了药,然后把他抱上自己的床,说是要看着他睡,免得他自己夜里翻身压到伤口。
曲星抒觉得这是借口,他美滋滋的想道长绝对是贪图他的美色了,结果薛种真的和他并肩躺着,老老实实什么也不做,起初曲星抒还心里痒痒的做好准备,后来知道薛种是真的没兴趣,自己也死了心。
两个人聊了一夜有的没的,曲星抒为了掩饰小鹿乱撞的内心和那些旖旎的自作多情,话多的要死,说个不停,薛种也变得开朗了些,小狐妖说一句他接一句,要是薛引看到这场景,绝对会觉得师父痴呆了,立刻抱着他去看医生。
第二天早上曲星抒醒来时,发现薛种正枕着头盯着自己看。
曲星抒从脸红到耳后根,美艳如女子的一双狭长眼睛害羞的看向别处。
怎么了?你怎么还会脸红?薛种好奇,他有些话说不出口,这小狐妖不是流连富家见过不少世面了么。
我。。曲星抒扭过脸,把几缕金发拉下来挡在自己脸上,别离我这么近。
他有点喘不过气,或者说是不敢喘气。
薛种跑到床的另一头,看他的小腿伤势去了,曲星抒这才长长的出一口气,心跳的很快,扑通扑通的声音很大,他觉得薛种肯定听到了,双手按住胸口想让它安静点。
好得这么快?薛种惊讶,泉林用的是什么药啊。。
我看看。曲星抒坐起来蜷起腿,伤口果然好多了,才两天功夫就快痊愈了,不过还是很疼,越在意越疼。
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还有一、二、三、四、五。。五处发红伤痕,薛种看着,各自有小拇指指甲大小,里面的新肉都长出来一些,看上去不出三天就会愈合。
这只是皮外伤啊,薛种觉得自己之前担心的过分了。
要不要出去走走?
曲星抒轻轻摸了摸一处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冷气,我可以走吗?
什么意思?
薛种之前不许曲星抒走出芙蓉院,理由是怕他去外面伤人,不过后来发现曲星抒很弱气,几乎没有战斗能力,不过他也没特意吩咐曲星抒出去走走,曲星抒还以为他一直不让自己出去,于是就到现在一个多月了没走出过芙蓉院一步。
你不是不让我出去么?
薛种道:随你,你要是不想去我就不带你去了。
曲星抒超想踢他一脚,你为什么不能跟我墨迹几句呢,和我解释一下,贫嘴两句多好,总是突然蹦出这么冷漠的一句话,搞得自己好像很不值钱要倒贴似的。
你去不去?薛种又问。
你让我回答什么呀,难道笑嘻嘻的说我去我去?我不去了,哼。
他撅起嘴,躺下去继续睡觉,闭上眼不理道长。薛种觉得蹊跷,这人又怎么了?真不想去?他坐过来拍了拍少年的脸,白嫩滑腻,手感真好。
别装了,你怎么总爱装睡?
呼噜噜。。。曲星抒大声打起呼噜。
给你买糖人?
呼噜噜。。
不要糖人?那连环画呢?
呼噜噜。。
好,我知道了,给你买一把剑。肖青翎喜欢刀剑。
呼噜噜。。
剑也不要?我猜你也不要,那么。。烤芋头也不吃?好,不吃,鸡蛋呢?鸡蛋你爱吃吧?
呼。。。哼。
给你买一堆鸡蛋,你不是总吃不够么?这次你吃多少我给你买多少。
曲星抒睁开眼睛,盯着道长。
真的?
薛种眉开眼笑,上次这么开心还是得知肖青翎练成一种秘术时。
第 18 章 河边吃鸡蛋
状似不情不愿实际对外面特别好奇的狐妖少年被薛种背着,走上下山的路,离芙蓉院越远,薛种脸上的欣悦、温柔越收敛,人多起来之后,他几乎变成了哭丧脸。
咋啦?好几个大娘跑来询问,你儿子病了?
瞎说,这是薛道长,人家还没结婚呢。
薛种认出其中有几个薛引的朋友,不得已寒暄了两句。
走过一片蒲公英花原,山间小路两旁有一些破碎的木栏,和一辆废弃的马车,这辆马车是之前一个大户人家献给太子的,不过山里没有马,用牛拉过几次,太子嫌慢,薛引说要拉去卖了,太子同意,薛引扛着马车在集市上叫卖了好几天,都无人问津。
这边都是普通的农夫家庭,富户很少,没人买马车,有几个人提出以很少的价格买,薛引觉得吃亏,他干脆把马车拆掉轮子砸碎,然后废弃在山路边。
走过这道薛引制造的遗迹,转过一处池塘,两个黄泉会修士正躺在树下聊天,他们是奉命在这里守卫的,薛种见到他们,赶快扭过脸去,这俩修士见一个男子背着自己儿子下山,儿子腿上还有伤,丝毫没有起疑,也没上前盘问。
八成是耕田时伤了腿。一人道。
看他俩的穿着,怎么可能是耕田的。另一人紧了紧佩刀道。
草地渐渐稀疏,露出贫瘠的灰黄色土地,几处民居出现,跟着越来越密集,一个村落映入眼帘,这些民居到河边就戛然而止,河那边是荒芜的草丛。
河边有许多人摆摊,卖纸的、卖糖人的、卖树苗的、卖小鸡小鸭的,什么都有。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曲星抒看的眼都花了。
他一蹦一跳的拉着薛种的手,先要了一个糖人,然后想买小鸡,薛种说回去时再买,曲星抒不舌的点点头,转过头又被炸春卷的迷住,吃了两个以后被薛种拦住,你不吃鸡蛋了?就这么吃饱了还吃鸡蛋么?
曲星抒于是要求去买鸡蛋,一个老婆婆在家门口摆着一口锅,里面盛满黑色茶水,煮着鸡蛋,薛种一口气要了二十个,这俩人蹲在河边,曲星抒把脚伸进河水里来回搅动,白白嫩嫩的脚趾看的薛种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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