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薛种很反感他。
林羽八成是听了太子的话,肖频说,韩景见两人咬耳朵,丝毫不加掩饰的露出嫌恶的表情,为什么薛引身上没伤?只有那个狐狸精身上有伤?
薛种拉着他的手腕,两人快步向山上走去,撇开人群,众人紧紧追赶,薛种却走的很快,大家始终追不上,肖频被他拉着,走的太快跟不上,最后几乎是被薛种拖着。
说下去!薛种见众人在后面远处,甩开肖频的手。
肖频露出深不可测的微笑,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和那个妖精关系不正常,太子早就看出来了,你对那妖精怎样?又对太子怎样?你多久没去院中找太子聊天了?天天在芙蓉院中和狐狸精。。
青翎不是这种人。薛种说,但语气有些犹豫,肖频注意到了。
太子嫉妒薛种对曲星抒这么好,所以派林羽伤害曲星抒?这种事肖青翎做的出来么。。。
是不是这种人,你说了不算,薛先生,再过一段时间,再发生一些事,你就知道了,不过你可得把狐狸精保护好,这次是揍一顿,下次说不准就是杀人。肖频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薛种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要看穿肖频的一切,沉默一会后,他冷哼一声,撇下肖频离去,众人追了上来,薛引气喘吁吁,躺倒在地,韩唐韩景父子俩在远处山路上坐着歇息,老人捂着胸口面色痛苦,韩景在一旁忧心忡忡的照料。
曲星抒被薛引放在路边的大石头上,路过的黄泉会成员都好奇的看着他,少年长相清秀脱俗,皮肤白嫩如雪,细胳膊细腿,穿着紫色绸缎衣裳,表情纯良,唇红齿白,让人看着就顿生好感。
这是哪家的公子?一名女子偷偷指着他道。
八成是太子家的,看长相贵气的很。
众人议论纷纷,超过曲星抒与薛引,走上山去。过了好一会,薛引才歇过来气,坐起来看着曲星抒,曲星抒也看着他,俩人越来越像朋友了,彼此目光都很友好。韩景搀扶着韩唐缓缓走上来,薛引见韩唐这老头走不了路,想去背起。
不用,韩景推开他,我来。
你背不动他。
他是我父亲,韩景说,不论如何,轮不到你。
薛引知道这人性子倔强要强,不再去管,看着山路上这父子俩的背影,薛引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所有人都知道韩景不想待在黄泉会了,但韩唐一点都不在意儿子的想法,他就是要韩景留在这里,替太子效力。
韩唐这一生都为了先帝奉献了,他年轻时作为一名将领,曾经在得胜归京后受到先帝的召见,那时年轻的韩唐就发誓提携玉龙为君死,之后他不顾家人,四处奔波,东征西讨,为先帝效力。国师篡国时,韩唐的部下纷纷叛变,不愿对抗国师,韩唐率领少数死士,在山中筑起营垒,立起先帝的旗帜,国师派人来讨,包围了三年,韩唐宁死不降,点了一把火要为先帝殉葬,被人所救,隐居起来。
而韩唐的儿子韩景,当时已经以为父亲死了,韩景与母亲作为叛贼韩唐的家眷,四处躲藏,如同丧家之犬过街老鼠,过着辛苦的生活,母亲死前要韩景追随父亲遗志,做赤胆忠心之人,去寻找当时传说在江东一带的太子。
韩景为母亲办好后事后,跨越千山万水,找到了太子,也发现太子身边的父亲韩唐,两父子相认后抱头痛哭,韩景太想念自己的父亲了。
不过,之后韩景就怨恨起太子,这个人让他家庭离散,让他的母亲死于贫苦之中,让他的父亲一把年纪还东躲西藏,过老鼠一样的生活。
直到现在,韩景已经恨透了肖青翎,也跟着恨自己不懂事的父亲。
第 22 章
回芙蓉院后,曲星抒才发现自己之前心里很乱很急,踏入院子这一刻以后瞬间平静下来,他满脑子都是林羽肉乎乎、多层的下巴和伴随上身运动到处乱甩的肥肉,林羽站在那里,一拳一拳的打在曲星抒身上,刚开始不疼,但是过了几秒之后,深入肌肉深处的剧痛让曲星抒忍不住哼出声。
直到薛引为他解围,现在他身上的青紫伤痕大片大片,越来越疼,林羽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打人技巧啊,曲星抒都快崩溃了,从头到脚从骨骼到皮肤,几乎每一寸都被烧着了、里面有东西乱撞乱冲似的,他被薛引放在床上后,立刻蜷缩成小小一团。
你怎么了?薛引问。
疼。。好疼。
还疼?薛引拉开他的衣服,大块伤痕触目惊心,你怎么这么倒霉,从来芙蓉院以后好像一直在养伤,一开始肚子有伤,然后腿受伤,然后现在全身都是伤,你是不是扫把星啊,我得离你远点。
他说着说着很迷信的退出客房,师父,我不管他了,你来!
但薛种没来,他好像在书房,什么动静也没有。曲星抒赌气的站起来,一阵剧痛激的他反弓腰背,缓了好一阵子。
道长你要是不管我,疼死我算了。
他跑去书房,看到薛种正看着窗外发呆,眼神空洞洞的,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是在为我心疼么?曲星抒咧开嘴笑了,但因为疼痛而变得表情扭曲,哭笑不得。
你那是什么表情?薛种听到了他的脚步声,语气生疏。
曲星抒表演起来,本来有十分痛苦,被他演出了二十分还多,踉踉跄跄的走着,五官拧在一起,手捂住胸口,就差喊我不行了,救救我了,薛种看着这少年,心里生出东施效颦四字,曲星抒长相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毕竟种族天赋,但这少年现在把自己美好的五官扭曲到丑陋的地步。
曲星抒渐渐到了薛种面前,想等他张开怀抱就扑进去,原本都是这样的,可薛种犹豫了片刻,伸手扶在他肩上,不让他再近一步。
这是要干嘛啊。
曲星抒不满,你不想抱我了吗?
你有没有字?薛种声音冰冷。
问这个干嘛?他摇了摇头。
好。。薛种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我给你取个字。
干嘛突然给我取字啊?曲星抒觉得道长又开始反常了,他每个月总有几天突然性情大变,就像韩景形容太子的那句他又抽风了,用来形容道长也一点没错,这俩人真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区别就是太子性情开朗一些。
只有女人才没有字,你是男子,不能被人看轻,我给你宝弓,教你导引术,处处都是想要你自强,你要明白我的苦心。薛种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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