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一股强大的阴气袭来,易山尽瞪起了眼睛。
他没了半点嬉笑,眼中闪烁起精光。
易山尽堵住上任老板的时候,死者的亡魂已经被他收取。
他看见易山尽,惊得魂飞天外,拼命逃跑。
易山尽手上凝聚起充满法力的光华,一道道向外飞射。
前任老板一边逃窜一边还击。
两人在夜晚的都市中追逐。碰撞的光华纷纷炸裂,像是霓虹之上璀璨的烟花。
他们从地上追到天上,时而穿梭于街巷,时而攀附在高楼之间。
焦灼让易山尽思考起改变战术。
他抖抖袖口,掉出一串铁链。
那铁链黑得如同墨染,在月色下泛着奇异的光泽。撞击时,有厚重却清脆的铿锵声。
易山尽将单手聚起光华,在铁链上用力从头捋到尾。
铁链被附着上光华,光辉四射。
前任老板在前方瞟见光芒,手上也再一次聚起光华。
易山尽喝了一声,将铁链掷了出去。
铁链朝着前任老板,精准无比地甩击过去。
前任老板手中的光华也抛了过来,朝着铁链而去。
一个高空坠物急速地掉了下来。
那即是左魁。
他闭着眼,感觉自己在自由飞翔。
却并不知道,他自己的头颅,已经和光华还有铁链,处在了三点一线上。
一声暴鸣之后,左魁的脑袋被击中。
一缕魂魄从左魁的身体中飘了出来。
他尸体的颅骨上出现两块凹陷,继续向下坠去。
易山尽吃了一惊,在半空中把左魁的尸体接住。又一伸手,将左魁的魂魄吸在手中。
他再抬起头,已然看不见前任老板的影子。
易山尽浮在半空,看了看左魁的身体,苦笑起来。
他将左魁的身体带回了六方斋,摆在后院,抱着双臂皱眉苦思。
朱老板走进来,笑道:“老易,今儿的收获如何?”
易山尽道:“收获个屁,出大事了。”
朱老板愕然。
易山尽用下巴点了点左魁的尸体道:“这是跳楼自杀的小子。”
朱老板看了看左魁头颅上的凹陷,疑惑道:“这是摔在了什么地方,摔出这么别致的造型?”
易山尽不理会他,继续道:“我今天发现那家伙了。”
朱老板听了,吃了一惊,认真起来:“结果如何?”
“我和他交手许久,没能抓住他。我祭起法宝拘魂锁,想要一招制敌,那家伙也试图还招破解。”
“然后呢?”
易山尽白了他一眼,望着左魁的尸体道:“然后就都打在这个小鬼的头上了呗。”
朱老板听了,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鬼差开杀戒?确实是大事!”朱老板失声道。
“如果只是开杀戒,倒也好处理。大不了趁他没死透,把魂魄给他塞回去。可是现在更复杂,这小鬼的魂魄被我两人的招数合击,鬼使神差地被打出一半魂魄。”
朱老板望着他,嘴张的无法合拢。
“现在,无论从命数还是生理上,这个小鬼的一半魂魄和身体都已经死了。可他另一半魂魄却还活着,算是被我阴差阳错所救。我是鬼差,不可能直接把他的魂魄杀死,那样天道不容。”
易山尽说着,来回踱步。
铁链早已变成一串佛珠,缠在他的手上。
“我救了个该死之人一半的性命,是逆天的行径。他又这样半死半生,这事教我可怎么处理?!”
他烦得极了,脱口暴喝了一句。
“难道不能拼合起来码?”朱老板问道。
“当然不能,你见过器官移植用死透的器官吗?”易山尽皱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