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太第一次真正面对挑战。
时间在左馗的胡思乱想中一点一点流逝。白止本以为他会和自己喝上两盅,结果被无心放纵的左馗拒绝,他只好又把剩下的一瓶白酒收了起来。
左馗看着白止喝光的一个空酒瓶,道:“白先生真是厉害,我做人的时候,自己喝一斤,虽然倒不下去,但也不会像你这样清醒。”
白止明显喝地有些兴奋,道:“古画说的好,喝酒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们这样的人,没什么日光下的正经生活可做,也只好吃喝毒赌了。”
左馗愣了一下,道:“不是吃喝……”
不等他说完,白止就大笑了几声,道:“修士不碰女人的,损耗精元,理解了吗?”
左馗恍然,点了点头。他思考了一下,突然又严肃道:“这么说,毒……”
白止点点头,道:“我有好多同事都吸毒。不过老实说,这东西虽然祸害不浅,但在刚刚服用的时候,确实能在很大程度上刺激精神力,很多人都拿它当兴奋剂使。当然啦,这种人死得都特别快,那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止说着,打了个哈欠。
左馗微笑道:“白先生还是喝多了。”
白止皱眉道:“不会,我的酒量很好,加上有修为在身,酒量绝对超出一般高手。”
左馗听他聊闲,也打了个哈欠。
白止给他个白眼,道:“听我吹牛逼很无聊是不是?”
左馗摇摇头,接着又打了个哈欠。白止刚想接着揶揄他,自己又打了个哈欠。
白止突然有些慌,他急忙看了一眼手表,发现已经十一点五十九了。
“挺住!”他急忙道。
左馗表情凝重起来,他狠狠点了点头,又猛打哈欠起来。
两人交替打着哈欠,节奏越发密集。白止的眼睛渐渐睁不开了,最终在一个哈欠之后闭上了眼睛,毫无意识地栽倒下去。
左馗拼命抵挡着困意。他不住地打着哈欠,站起身走来走去,努力控制眼皮挣扎,抵抗困意。
然而,他的动作渐渐散乱,眼前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他的步履摇晃,眼皮越发无法睁开。
最终,他栽倒在地上。临闭眼之前,他仍旧用最后的意志支撑自己观察周围的状况。
可惜,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不知过了多久,左馗感到浑身发冷。
他感到自己醒了过来,但却动弹不得,那种感觉就像是鬼压床。
周围有强烈的冷气流,吹在他的身上,像刀锋一样锐利。
但他却听不到风声。
他尝试动作,四肢却无法回应大脑的支配。他在心中尝试着咆哮,却一点动静都无法发出。
一阵铁器的撞击声传来,让左馗一愣。
这声音他非常熟悉,这是锁链摩擦撞击的声音。
拘魂锁?
他猛的想道。
锁链的声音由远而近,很快来到他的周围。同时传来的,还有渐渐响起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