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坐在牛背上闭着眼吹了三天笛子,睁眼后天地又恢复了光明,后来又降服了一堆小弟,自己占山为王当老大了是吧?”
白惊讶地望着左静,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左静道:“胡夫人家里收了一尊十邪童子的像,据说是很早以前一个客人押在她那里的。胡夫人也是从那个人那里听说的十邪童子的来历,而且胡夫人还说,有五个很牛逼的魔神,十邪童子也是一个……”
顿了顿,她又道:“诶,那蚩尤是不是也是这五个魔神中的一个啊?”
白惊异的表情半天没有缓和,她木然地点了点头,又问胡夫人是谁。左馗告诉了她胡夫人的情况,白又发了一会儿呆,最终痴痴地表示回头要去看一下。
左馗把手抄进袖口里,暗自诧异。他想象不出大姐头和十邪童子还有地藏王之间的联系,这些连白都想不出来,更不要说他们了。
看到白陷入了深思,左馗咳了一声,道:“白姐,你呢?”
白一愣,道:“我?我怎么了?”
“你这段时间……去哪了?”左馗道:“听你刚刚和谢七爷说话,您连能够救命的还阴草都用了?”
白这才完全回过神来,缓缓道:“哦……”
她想要继续说话,却又看了左静和白后一眼,道:“你们两个,找地儿凉快去。”
左静想要争辩,她对白的经历也特别好奇,但左馗按住了她,对她和白后示意了一下,左静只得撅着嘴,满不服气的被白后拉着出去串门去了。
在赶走了两人之后,白看了看两边随便一跃就可以跳过的院墙,似乎很不安心,于是带着两人又进了幻楼里的滨海别墅。
三人在滨海别墅中落座后,白往沙发里一仰,捋了捋自己的半边头发,长出一口气道:“这次不是老娘运气好,几乎回不来见你们。”
易山尽死亡和千思一派的人开始收集阎君图,两件事在时间上的契合让白觉得这之间有某种联系,却始终找不出什么头绪。
城隍衙门的迷雾重重让白无法相信冥府系统中的运作。她这次回去那边,是为了找一个她唯一可以相信的人。
“这个人,你们应该都熟。”白看了左馗两人一眼道:“他的名字,叫钟馗,也是我的顶头上司。”
左馗微微有些惊异,但很快又淡然下来。
传说中的人物成为一种现实的存在,他已经稍微有些习惯了。反而白止不由自主地“靠”了一声,诧异道:“钟馗?他长什么样?”
“你管呢?这是重点吗?”白狠狠瞪了他一眼,继续道:“馗爷不仅是我的顶头上司,同时也和我还有老易的关系相对比较密切。”
“为什么?”
“因为,我曾经的领导,在冥府中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是一位既能够和馗爷称兄道弟,又能对他颐指气使的人。”
白说着,突然抽了抽鼻子,道:“不过,他已经死了。”
左馗和白止惊讶地对望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因为我们领导的关系,馗爷对我和老易两个人比较关照,而他的修行也是冥府中拔尖的,所以对我和易山尽而言,他是唯一值得信任的人。”
白止撇撇嘴,道:“听起来,冥府的人事关系也有些复杂哦。”
白笑了两下,道:“有生灵的地方就有争斗,有智慧的地方就有权谋,这也是天道。”
白止尽量掩饰住自己的不屑之情,假笑着吐槽道:“一个‘天道’,感觉能解决世间所有的疑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