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你的要求我不能滿足。」
蓮信因著頭痛不方便坐起來,只得躺著搖了搖他的胳膊:「我的好哥哥,以後我再也不胡說八道了。」
「你也不全是胡說,且有的話我尚還放在心上呢。」陸風渺忽而躺了下來,與蓮信面對著面。
「哪,哪句啊……」
陸風渺點頭正色道:「你說你想要我。」
蓮信那張老臉啊,漲的血紅血紅,向里挪了挪打算別過臉去。
「你說我是不是開玩笑?」
「哎呀,我的頭怎麼這麼疼啊。」蓮信撇了撇嘴,以拙劣的技巧岔開了話題。
「你可知道自己今天又昏了一次?」
蓮信不明就裡:「知道。」
「我打算過幾天帶你去找地藏王菩薩,等你好些了,不用再泡妙元池水的時候。」
蓮信倒有些暗暗開心,她有些想念酆都了。
「若是頭疼,便接著睡吧,我在這裡,別怕。」
他身上淡淡的藥香味,他溫暖乾燥的掌心,哪裡都好,沒什麼不好的。
他常常覺得幸福得不切實際,比如此刻。
蓮信抱著陸風渺的胳膊,點頭應了應,雖滿腦子歡喜得冒泡,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竟是睡實了。
在夢裡漫天血雨,滿地屍殍,陸風渺站在屍堆中央,看不清是個什麼面容。她自歡欣地向他跑去,不想行至半路一腳踩進了一個金光法陣,她再抬腳時,發現竟有鎖鏈箍住了腳踝,跑也跑不得,動也動不得。瞬時間,自東西二天各降下來一條鎖鏈,鎖住她的手腕將她吊了起來。
那種無力感頹然而生,她想問陸風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嘴卻不像是自己的,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陸風渺手裡的那柄劍劍柄如玉,閃著鋯藍光芒,輕聲激鳴,她想到自己曾見過一次,正是在奈何橋上的時候,那柄劍喚作霜訣的。而陸風渺他常用的劍乃是月隱啊。霜決月隱,正是一雌一雄兩股劍。
蓮信見陸風渺面容嚴肅,本以為他會揮劍斷了手腳相縛的鐵鏈,誰知那劍劍氣逼人,已臻化形,直直指向了自己胸口。
自己的嘴說了什麼,或是陸風渺痛心疾首的話,她都聽不進去了,而那個無比熟悉親昵的人現在卻變得如此陌生,甚至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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