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是外面。」蔣莞心驚肉跳, 也不敢掙扎了,咬牙低聲道:「被拍到怎麼辦?」
離劇院可根本沒走出去幾步呢!
「都說了, 沒人拍我。」賀聞朝輕輕笑了聲:「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蔣莞愣了一瞬。
這是重逢後賀聞朝第一次對她笑,而且是那種沒有諷刺譏嘲意味的冷笑,僅僅是無奈的,甚至是有些縱容的微笑。
他很少笑,次數比申城的初雪都珍貴,所以每次笑起來她幾乎都記得。
因為……很好看,就好像一身的凜冽霜雪都融化進眼眸里化成星星,眉梢眼角有著一股灑脫又淡然的感覺。
蔣莞心臟『怦怦』跳了兩下,一時間感覺剛剛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賀聞朝為了維護她而罵人,罵完人又直接把她拉走…用腳趾想想就知道他們會引起多大的討論度。
那些老同學也不是可靠的,說不定有些人就會偷偷爆料,會很麻煩……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賀聞朝醉了,醉了之後還挺開心的樣子,要命。
蔣莞也無奈的笑笑,認命的走過去扶他:「醉鬼,你住哪個酒店?」
不管怎麼樣,先送他回去休息最重要。
賀聞朝酒量不行,一會兒清醒一會兒糊塗,此刻聽了也不說話,就自顧自的向前走。
「餵……你要走多久啊。」蔣莞有些疲憊的跟著,秀眉蹙起:「你都走了二十多分鐘了呀,吹冷風也不能解酒……我穿著高跟鞋呢!疼死了!」
聽到這話,前面的男人才停了下來。
賀聞朝回頭,眯著眼睛皺眉看她。
蔣莞被他審視的眼神盯的頭皮發麻,正覺得其實剛剛那麼走走也沒什麼不好的時候,他走過來在她面前俯身,半蹲了下來。
「疼?」賀聞朝拿起她的一隻腳放在自己膝蓋上,有些疑惑:「哪兒疼?」
……
蔣莞嘆了口氣,像哄小孩一樣的說著:「是累了才會疼的,沒有哪裡破了。」
「你們男人不穿高跟鞋不知道……我們回去休息好不好?」
『我們』這兩個字取悅了賀聞朝,他終於不再漫無目的的四處亂走,鬆了口:「去你那兒。」
蔣莞一怔,委婉地問:「你沒訂酒店嗎?」
「怎麼?」賀聞朝嗤笑,修長的手指扯了扯領帶,直白的扯破她問題背後的偽裝:「怕挨操?」
剛喝完酒,身體裡還很燥熱。
蔣莞面色一僵,感覺四周縈繞的隱秘柔情頓時散去了。
其實也是,這才是她和賀聞朝應該擁有的,最直接的關係——其餘的有什麼好肖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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