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莞頓了下,緩緩說出早就準備好的藉口:「想解決一件事,能入手的人又不止一個。」
「通過錄音能聽出來在場的人不少——老同學聚餐,你們覺得會不會有『有心人』留下一些當年的照片呢?」
她把問題扔回去讓兩個小孩兒琢磨,自己拎著包快步溜走。
今天算是額外加班,現在已經晚上八點多鐘,走出公司天色擦黑。
有多久沒這麼專心致志寫一篇公關稿了?放鬆下來就覺得身心俱疲,蔣莞開車回家的路上都忍不住咬了咬牙——
這個賀聞朝真是……冤家!
還是個會裝死的冤家!這都過了幾個小時了?也不知道打個電話問問她!
每次都是吃完了就跑,把她當什麼啊?神經病神經病神經病!
蔣莞從開車到地下車庫的一路都在心裡罵罵咧咧,進了電梯還拿出手機打量著。
亂七八糟的信息就沒斷過,但沒一條是賀聞朝發來的。
她看著不斷上升的電梯暗暗罵著,心裡卻也忍不住有些酸酸澀澀的感覺。
那傢伙是真不打算理自己了還是怎樣?當年的那張照片是她拍的,賀聞朝心知肚明,但在如今全網瘋轉的情況下也不聯繫她……
是誠心不想接自己拋出去的這根橄欖枝麼?
蔣莞心裡亂糟糟的,不自覺咬著唇,在電梯門打開的時候走出去。
幾秒後,蔣莞踩著的高跟鞋僵在原地。
一梯兩戶的高層里,倚在她家門前等著的修長身影不是別人,就是她剛剛還在心裡罵了十多遍的賀聞朝。
男人不知道等了多久,背部靠著牆,肢體語言十分鬆散閒適的模樣。
安靜的空間裡鴉雀無聲,只有淡淡的煙味——大概是他剛剛抽完。
蔣莞愣愣的看著他,一時沒回過神。
直到賀聞朝走到她面前,轉瞬之間近在咫尺。
「你,」她忘記還在咬著嘴唇,倉皇張口差點咬到舌頭,皮肉吃痛,她緩了下才問:「你怎麼來了?」
「不是你想讓我來的麼?」賀聞朝似是笑了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強忍著疼痛的狼狽樣兒。
樓道里的聲控燈是暗的,蔣莞看不清他黑眸里的情緒,只能感覺到獨屬於賀聞朝的清冽氣息縈繞在周身。
她被他淡淡的笑聲弄的有些羞赧,下意識想要反駁,可一句『誰想了』尚未出口,再熟悉不過的溫度就覆在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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