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蔣莞這樣的女人根本不用刻意去引誘誰,只要隨便勾勾手指就有大把的男人湊上來。
想到這裡,賀聞朝就有種克制不住想要掐住她咽喉的衝動。
可同時他又清晰知道自己是沒有資格管她的。
別說他們失去聯繫的這八年,就算是現在……他也只能勉強用『炮/友』這個身份來束縛住蔣莞。
還是個異地的炮/友。
賀聞朝越想越酸,只能在唇下發泄,狠狠親她。
「唔。」蔣莞被咬疼了,悶哼著摟住他,軟聲撒嬌:「寶寶,輕點行不行?」
她是懂得審時度勢的示弱的。
賀聞朝身體僵硬了一瞬,被她哄的像是毛捋順後的大狗——心裡就算再怎麼這般那般的計較,舔舐的動作也變輕了。
他們是很了解彼此的,蔣莞很快從中尋到了快感,嬌滴滴的笑起來。
「套呢?」賀聞朝把她抱起來走向沙發,慢條斯理的取悅著。
聲音看似冷靜,但仔細聽是緊繃著的,是很隱秘的迫不及待。
蔣莞被伺候的很舒服,臉頰緋紅,哼哼著不說話。
賀聞朝皺眉,手掌拍了拍她纖細的後腰:「問你呢。」
這女人好像是故意在這兒吊著他,宛若一道只能看不能吃的美味佳肴,考驗餓了好幾天的人的耐性一般。
蔣莞瓷白的牙齒咬著自己的指關節,哼哼唧唧避而不答了好一會兒,等到身上的男人瀕臨在發火的邊緣,才笑嘻嘻道:「沒買啊。」
「……」
「蔣、莞!」賀聞朝掐起她的下巴,近乎咬牙切齒:「你故意耍我是不是?」
「冤枉啊。」蔣莞眨了眨眼睛,很是無辜:「我只是問你昨天沒做今天想不想做,又沒說買了套——都忙成這樣了,我哪兒來的時間呀。」
屋內寂靜了幾秒。
賀聞朝從她身上爬起來,聲音恢復冷淡:「那算了。」
「你有反應了。」蔣莞卻從後面抱住他,素白的手向下伸,輕聲細語宛若勾引人犯罪的妖精:「要不然不用呢?你直接進來……」
「想都別想。」賀聞朝果斷拒絕,嫌棄似的撥開她的手。
蔣莞無聲的笑。
她這個小小的捉弄其實就是想懲罰一下這個彆扭又悶騷的男人,讓他暫時性的看得到吃不到。
可賀聞朝的反應卻總是這麼對她的胃口。
和從前一樣,逗一下就特別容易耳根發紅的炸毛,但又捨不得真的對她發火,每次都是裝著更加冷淡的克制著。
「別生氣了。」蔣莞不忍心繼續逗他了,輕聲開口:「其實我……」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