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莞心裡腹誹著,尷尬地笑了笑:「行啊,那我陪著程總繼續去應酬就是了。」
身為社畜不得不低頭,她一邊用力把自己被抓住的手腕抽回來,一邊把談話扭轉到公事上面:「不過馬上就是公司年會了,這幾天應該沒什麼酒局了吧?」
元旦節是三天假期,公司里有許多基層員工都想趁著機會回家看看,所以中禾的年會一向是在平安夜舉辦的。
程淮景似是不悅,一直沉著臉沒說話,只顧低頭看著自己剛剛被她掙開的手心。
蔣莞也壓根不在乎他心情好壞,他不說話她正好鬆了口氣,根本懶得應付,蜷縮在車后座的邊緣里,和他儘可能保持著最遠的距離。
喝醉酒的男人尤為危險,誰知道他會不會做什麼呢。
在這樣的煎熬中,偏偏申城的晚間路況還堵的要死。
蔣莞不自覺的摳著手指甲,又熬了半個小時,車子才終於開到她家小區外面。
她鬆了口氣,飛速說了聲『謝謝程總』然後就下了車。
但程淮景陰魂不散,竟也跟著走了下來。
伴隨著車門『砰』的一聲關上,他單手撐住,把蔣莞圈在自己和車門之間。
雖然保持者一段距離,但依舊曖昧難言。
「程總。」蔣莞皺眉,縮緊的肩膀就差透過肢體語言把『嫌棄』二字擺在檯面上了:「你這是幹什麼?」
「我喝多了,又坐了這麼久的車,暈的難受。」程淮景手摁太陽穴,找了個冠冕堂皇的藉口,然後說:「不請我上去喝杯茶解解酒?」
「……太晚了。」蔣莞強忍著甩他一巴掌的衝動,淡淡道:「我一個人住,不方便。」
其實『喝杯茶』就是一個心照不宣的藉口,但女人明確拒絕了,就表示確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程淮景一面不悅,一面卻又敏銳的關注到『一個人』這個關鍵詞。
「這麼多年一直單著有什麼意思。」他自然是了解她的感情狀況的,輕笑一聲:「過了這個年就二十七了,就沒想過談個戀愛?」
「程總,你怎麼還關心起我的私事來了?」蔣莞皮笑肉不笑。
「關心下屬不是應該的麼?」程淮景笑笑,借著酒勁兒,半是調侃地把真心話說出來:「蔣莞,我一直覺得你這麼優秀應該找個旗鼓相當的男人。」
「我大了你幾歲,也單了好幾年了,自問挺會疼人的,毛遂自薦一下你覺得怎麼樣?」
蔣莞沉默片刻,只覺得空氣里除了酒氣,蔓延的全是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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