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獨立在申城學習工作了那麼多年,蔣莞也不是那個被爺爺慣的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姑娘了。
她雖然依舊不擅長廚藝,但做做家務還是沒問題的,總不能家裡髒了就請阿姨吧。
可在賀聞朝這偌大的屋子裡繞了一圈,蔣莞愣是沒有發現半點髒污。
就連地板幾乎都是光可照人的,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有。
她轉來轉去難免有些失望,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靠著沙發——反正他家裡這麼幹淨,坐在地上也不怕。
難得想表現一下自己的賢惠,結果根本沒有發揮的空間。
蔣莞哭笑不得,只能繼續擺爛。
她穿著彩色的厚羊毛襪,踩在地板上也不覺得涼,盤腿靠著沙發坐了會兒覺得無聊,乾脆在茶几周圍找遙控器。
賀聞朝家裡那扇朝著沙發的牆面上掛著大大的投影屏,不用來看電影都可惜了。
只是蔣莞手伸進去那層窄抽屜里,沒摸到遙控器,反倒摸到了一個圓滾滾的……藥瓶?
她下意識想到這個可能性,腦中掠過上次在寧州酒店見到的藥瓶,立刻拿了出來。
躺在手心裡的的確是藥瓶,但只是最普通的維生素片的藥瓶……
蔣莞蹙了蹙眉,忍不住覺得自己最近是神經緊繃,有些過度敏感了。
她怎麼能懷疑賀聞朝在偷偷吃藥呢,他看起來那麼健康,根本就不像有病的樣子。
自己真的是疑神疑鬼。
她心情有些愧疚的把藥瓶放回抽屜原處,也沒興致找遙控器看電視了。
蔣莞下巴抵在屈起的膝蓋上微微出了會兒神,直到放在旁邊的手機鈴聲響起。
她怕聲音吵到臥室里的賀聞朝,連忙接起來走到陽台去說話,聲音壓的輕輕的:「餵?」
是蔣葵打來的電話,叫她去過去吃頓飯。
蔣莞轉著眼睛,正琢磨著找什麼藉口拒絕,就聽電話對面的聲音篤定:「別想糊弄我,今天是周末,你不上班。」
「……」
「來一趟吧。」蔣葵聲音軟下來,改成懷柔政策:「嘉嘉一直挺想你的,都嘀咕好多次小姨怎麼不來看她了。」
嘉嘉全名陸茉嘉,是她的閨女。
如果說蔣莞這對蔣家要『打死不相往來』的死腦筋還會有軟肋的話,那就是自己這個外甥女了。
她這些年回京北的頻率很少,近三年更是一隻手都數得過來,但每年陸茉嘉過生日,她都會精心挑選禮物郵過去。
實在是……小孩子就像是小天使,圓圓滾滾的看著就很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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