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床柱向上,兩隻雪白纖細的手抓著床頭的鐵欄杆,指骨泛白,時而輕時而重的糾纏著, 明顯難耐。
蔣莞重重喘息著, 只覺得有些上不來氣。
她纖細的頸項被男人一隻修長的大手扣住,好似命運的咽喉都被扼住, 可那指尖卻是愛憐的撥弄,動作柔情。
鎖骨下布料曖昧, 不斷起伏。
就……被親的太爽了……
蔣莞垂在床邊的褲腿上卷, 露出來的小腿一直忍不住顫,線條弧度仿佛雕刻出來的精緻美好。
讓人很有破壞欲。
那裡剛剛也被糾纏著親過,水漬漣漣, 但賀聞朝不敢太過越界,還是戀戀不捨的又回到了唇上。
畢竟這裡是醫院, 真的沒有套的。
蔣莞被放開時,長長的黑髮都亂作一團了。
她唇瓣泛著嫣紅的水光,大口大口的呼吸——仿佛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
直起身子的男人偏冷的音調都染上一分情/欲,戲謔地問她:「這回行了吧?」
親夠了吧?
蔣莞纖細的手指抓緊被單,喘夠了才說話,聲音嬌滴滴的:「你好會親。」
一直很會,漫長又不用換氣。
賀聞朝在親熱方面的技能點,總是點滿的。
只可惜他現在的那些『手段』不能發揮……勾的她心痒痒的。
「賀聞朝,」蔣莞看著他清俊淡薄的側臉,有些不甘心的用腳丫蹬他:「你怎麼不繼續了?」
賀聞朝眯了眯眼:「沒親夠?」
他黑眸凜冽,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有些危險,哪怕是剛剛在糾纏廝磨中已經熱了,但依舊像是陽春白雪,特別……乾淨。
沒錯,蔣莞一直覺得賀聞朝身上的氣質比冬日初雪都要乾淨,冷冽,讓她頑劣心起,特別想要弄髒他。
所以,她很喜歡很喜歡和他肢體廝混的感覺。
只有那個時候,聖人都控制不住的在做壞事。
況且,蔣莞在床上一貫可以掌控他的七情六慾,從來不會落入下風。
纖細的手指挑了挑他的下巴,她笑眯眯問:「你滿足了麼?」
她知道賀聞朝可是很喜歡親她的,他有無數次把她弄到缺氧的經歷……今天就親了這麼一會兒,他肯定是沒夠的。
賀聞朝面無表情拍掉她伸向自己牛仔褲扣子的手,下頜線繃緊:「你老實點。」
「不老實又怎麼樣?」蔣莞挑眉,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只是纖細的手腕被抓住反剪在腰後,讓她不聽話也得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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