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就眼淚汪汪了,微微抬眸,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這個時候,好似她也成了小狗。
賀聞朝瞳孔頓了頓,撫弄她頭髮的手指也變得溫柔下來。
狹窄的洗手間很聚音,一時間只有曖昧的水聲,綿延不絕。
賀聞朝額角青筋跳了跳,長舒一口氣,把人拉了起來。
「酸死了。」蔣莞揉了揉唇角,懶洋洋地抱怨了一句,又問:「你多久沒自己弄過了?好多。」
賀聞朝被撩的近乎氣急敗壞,把人扣住漱口,硬邦邦道:「我沒那種嗜好。」
蔣莞臉頰鼓著一口水,吐出去後才笑了笑:「我懂,子子孫孫不捨得奉獻給左右手嘛。」
正打鬧著,洗手間的門被人敲響。
兩個人身體一僵,默契的分開,一前一後地走出去。
「蔣小姐。」拿著血壓儀走進來的顧沅見到洗手間裡走進來兩個人,微微愣了一瞬,隨後很快收起好奇:「我來給你測血壓。」
住院的時候每天要量兩遍血壓,早晨和中午,因為廝混都忘記了。
蔣莞點了點頭,跑到床邊欲蓋禰彰的扯了扯褶皺的被單,臉頰紅紅的。
顧沅很有職業操守的裝作什麼都沒看見,若無其事的給她量血壓。
賀聞朝尷尬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拿起自己搭在椅子上的毛衣和大衣,低聲道:「有空再來看你。」
說完他就忙不迭地走了。
蔣莞目送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翹了翹。
算不上很滿足的稍稍解渴吧,等她出院後,再吃全套。
等人走了,顧沅才忍不住問:「蔣小姐,剛剛那位是您男朋友?」
雖然謝為也每天都來陪著,但小護士能敲出來他和蔣莞之間的氛圍特別純粹,就像是家裡人。
而剛剛那個……氛圍曖昧到瞎眼可見。
「嗯。」蔣莞點了點頭,心想和好了就是爽——能這麼大方承認賀聞朝是自己男朋友,感覺真的很好。
「好帥啊!」顧沅發自內心的說著:「就是我看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
蔣莞聽了並不意外,只笑了笑:「是麼。」
現在的年輕人基本手機不離手的所有社交軟體輪流刷,賀聞朝怎麼也是上過幾次熱搜的男人,顧沅就算對鋼琴圈不感興趣,偶爾可能也刷到過,所以覺得眼熟並不奇怪。
「是啊。」顧沅已經給她量完了血壓,邊收東西邊說:「好像在我們醫院見過。」
蔣莞往下扯袖子,聞言頓了下,狐疑地抬起眼睛:「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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