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溜溜的, 幾次都戴不上……
一時間, 蔣莞也悟了賀聞朝為什麼要去結紮這個決定了——每次都這樣搞, 未免真是太不方便。
好不容易幫完, 蔣莞瞬間被填滿, 撐的她『哼唧』了一聲。
她曲起膝蓋,聲音軟轎:「朝朝, 慢一點。」
像是得了什麼樂趣,她最近特別喜歡這個稱呼,總是故意這麼叫他。
大概她就是壞,喜歡『朝朝』兩個字叫出口時賀聞朝頸側暴突的青筋。
果然, 話音剛落, 蔣莞就感覺到扣在自己軟腰上的那雙手又緊了緊。
「嗚……」她汗濕的身子被撈起來,兩條手臂按住沙發靠背, 膝蓋跪著,嫩白兩條小腿蔓延至粉雕玉琢的腳都覆著一層汗液, 亮晶晶的。
身後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 蔣莞難耐的蹙緊眉頭,瓷白的牙齒咬住嘴唇,輕輕溢出幾絲□□來。
賀聞朝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 低聲問:「今天怎麼不叫?」
蔣莞平時可最喜歡叫來叫去的擾他心神了,今天倒像是變了性子。
「嗯……今天改成哼了……」她口唇被他修長的手指摁著, 聲音悶悶:「偶爾也給你變變花樣麼,嘗點新鮮的。」
「朝朝,你不喜歡?」
狡猾,賀聞朝心裡浮現這兩個字,哭笑不得。
他修長的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微微用力——
「呀!」蔣莞身體蜷縮起來,皺緊眉頭,四肢一陣劇烈的顫抖:「賀聞朝!你壞死了……嗚,我想上廁所!」
這種極端的刺激讓人幾乎有種小死的感覺,又痛又爽,苦不堪言。
賀聞朝輕笑了聲,抱她去洗手間。
然後很久都沒出來。
傍晚,蔣莞直接抱著被子氣到去客房睡了。
-
第二天蔣莞難得起了個早,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下跑上樓。
她放了滿滿一浴缸的水,在霧氣折騰中爬進去泡,用熱水和精油來緩解這幾天的『過度疲勞』。
精油是桃子味的,整個浴室里都飄著馥郁的桃香,瑩白軟肉溢在透明的水中,美不勝收。
蔣莞在浴缸邊緣墊著厚厚的大毛巾,躺著擺弄手機,對賀聞朝發來的好幾條信息視而不見,臉頰鼓了鼓。
真的不能怪她生氣,實在是這傢伙太過分了!
拜他所賜,她平生還是第一次那麼狼狽。
蔣莞想到昨天晚上在洗手間的事就雙腿發軟臉頰發紅,使勁兒咬著唇仍覺得不解恨,乾脆直接把人拉黑了。
就真的是不能把男人餵太飽,動輒就得寸進尺,她必須晾一下賀聞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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