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聞朝『嗯』了聲,隨後也沒有繼續再說這個,坐到鋼琴前面去練琴,直至夕陽西下,方才結束。
錄音室里也早就只剩下他一個人,賀聞朝照例做了手操,然後起身離開。
對於鋼琴他哪怕是早就已經熟稔到了骨子裡,也還是要這樣日復一日的練習,也早就不覺得枯燥了。
回到蔣莞家中,開門後入眼一片黑暗。
客廳沒開燈,好像沒人回來的樣子……她還沒回來?
賀聞朝長眉微蹙,心頭難免划過一絲悶悶的不悅。
其實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從根本上沒什麼變化——對於蔣莞離開他的視線太久,總有種莫名其妙的煩躁,這種掌控欲大概一輩子都改不掉了。
就算是現在,賀聞朝也不喜歡蔣莞和謝為在一起待太久的時間。
他脫下鞋子,修長的手指扯了扯領帶,動作有些躁鬱,按開牆上的燈走了進去,眼睛在掃過客廳沙發的時候戛然而止。
蔣莞哪裡是沒回來?她已經回來了,就是坐在沙發前面的地毯上沒動靜,也沒開燈。
……這喜歡坐地上的臭毛病什麼時候能改?
賀聞朝輕輕舒了口氣,走過去碰了碰她的腦袋:「怎麼呆坐在這兒?」
就好像被人罰了一樣。
他微微俯身想把人抱起來,卻在看到蔣莞紅紅眼眶時驀然愣住。
猝不及防,心頭像是被人擰了一下。
「怎麼回事?」賀聞朝清俊的眉眼間立刻浮現一抹陰鷙的戾氣:「為什麼哭了?」
誰惹她了?
蔣莞沒說話,在一片死寂中,她伸手抱住他,巴掌大的小臉貼在他的胸口。
「賀聞朝,我回來一個小時了。」她因為哭過,聲音瓮聲瓮氣:「可還是很難過……」
賀聞朝卻捕捉到了另外一處不對勁兒的地方。
他湊近蔣莞的唇瓣嗅了嗅,聞到一絲淺淺的酒味兒,混著女人的唇膏,有種清甜的香氣,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她的唇,他低聲質問:「喝酒了?」
但他沒問她是為什么喝酒,看到蔣莞現在的狀態,再加上她下午是和謝為在一起的……他隱約也猜到是為什麼了。
「沒喝多。」蔣莞伸手比劃著名『一點點』:「真的,我知道自己酒量不行,你看,我都沒醉。」
「嗯,你沒醉。」賀聞朝順從她的話說,把人抱到沙發上:「那先回去躺會兒。」
話音未落,張合的薄唇就已經被堵住。
蔣莞有些急切的親他,靈巧的舌尖鑽進去,勾著他不放,又舔又吮的有些笨拙——但那絲酒香渡給他,反倒格外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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