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時,他可不介意動用一下賀坤那邊的勢力。
說完,賀聞朝睨了一眼一臉懵逼的關蒙:「回去轉告你們家老頭子,看好孩子,別讓他和十年前一樣沒出息。」
回到車上,賀聞朝沒有急著開車走人,而是把蔣莞拉近後車座,開了燈仔細觀察她脖頸上那道淺淺的淤痕。
是剛剛被關越拉扯時用力掙扎出來的痕跡,並不嚴重,但在象牙白一樣的皮膚上卻看著嚇人。
賀聞朝修長的手指在那痕跡上輕輕摩挲,指尖微涼,動作確實繾綣溫柔,說不上來的疼愛憐惜。
「好啦,我沒什麼事。」蔣莞反握住他的手腕,和他十指交扣,緩緩揉捏著安撫:「那混蛋不是針對我的,就是抓著我嚇唬你。」
賀聞朝修長的喉結滾了下,聲音微啞:「還有沒有別的地方難受?」
「唔……剛剛被摔到地上的時候磕到膝蓋了,有點疼。」蔣莞實話實說:「其餘的就真的沒有了。」
賀聞朝彎腰去看她因為擦破皮而有些紅腫的膝蓋,手指輕輕觸碰著,他聲音很涼:「應該報警的。」
自己打怎麼夠,應該繼續報警,讓法律去制裁那種人渣。
「賀聞朝,別鑽牛角尖了,這次報警沒用的。」蔣莞細長的手指輕撫他柔軟的黑髮,輕聲道:「他的行為沒有直接構成傷人,就算報警了也是不痛不癢的,何必呢。」
賀聞朝黑眸微沉,搖了搖頭。
「我知道不是為了這個。」他低聲道:「你是為了我才不想報警。」
畢竟這次他也動手打人了,而且還用了刀子——如果真的報警追究起來,他被警察調查的程度可比關越要嚴重得多。
只是後者不敢報警,所以只能吃了個啞巴虧。
「為了你不就等於為了我麼。」蔣莞努了努嘴巴,說得理直氣壯:「你要是被警察調查來調查去的多煩啊,我才不要。」
「而且經過這次,關越應該不敢來打擾我們了。」
畢竟他是可以當個不在乎自己的瘋子,但他的家庭可不會允許。
剛更賀聞朝的威脅已經到位了,而且關蒙肯定會轉達,蔣莞倒是沒什麼擔心的。
可是看著旁邊的男人,她就覺得他沒有過去這個坎。
「賀聞朝,你在想什麼?」蔣莞湊過去靠著他的肩,輕聲問:「跟我說說可以嗎?」
賀聞朝不知道該怎麼說。
剛剛關越說的那些話,恰恰是他不敢讓蔣莞知道的自己的『多面性』——卑劣的,陰暗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很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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