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姐姐, 我怎麼覺得張媽還中著牛母的邪呢?這麼凶,跟那天晚上沒什麼兩樣嘛。」
何未染正熬著高湯,挑著眉說:「她沒拿擀麵杖來打人就很不錯了, 不然我早跑了。」
李苦兒不信她沒這個本事, 道:「何姐姐你這麼厲害, 三下兩下就可以給張媽撂倒了,有什麼好怕的。」
何未染失笑:「在你眼裡,我竟比潑婦還厲害麼?」
李苦兒也嘿嘿嘿地笑起來,捉了什麼把柄似的道:「你果然是討厭張媽的, 還叫她潑婦呢。」
兩人正說著笑,管家打發了張媽,來後廚告知何未染。
「何姑娘,那張媽已經被我趕走了,日後定是不會再來的,你儘管安心。」
何未染向管家點頭致謝:「有勞管家爺,哎,也是我的緣故,沒管好這後廚,才叫張媽心存不滿。」
管家聞言,惶恐非常,生怕這尊大佛在這兒做得不滿意要走,回頭也不能向老王爺交代,連忙道:「哎呀哪裡哪裡,這絕不是何姑娘的過錯。我也早覺得張媽不是盞省油的燈,只礙得這五年來的情分,且一時也找不著人替代。本來姑娘一來我就是打算辭退她的,想想給她個機會,或許她能服管不是?誰知道這刁婦真是眼高於頂了,這些丟人事也做得出來,真當王府是她家的,隨意撒潑。正好呀,也趁這機會清理門戶,先前那些不愉快的事何姑娘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怎麼會呢?不過是給她說兩句,現在她人也走了,往後估也沒什麼機會再見,還有什麼過不去的?」
何未染懇切的言辭,倒是讓管家安心不少。
「呵呵呵,我一早看出來姑娘是個寬容和善的。」
「多謝管家爺抬愛。」何未染與他客套兩句,繼續道:「對了,現在張媽走了,之前給下人們做飯炒菜的活兒就交給張大如何?」
管家自然不會有意見,欣然應允,又聽何未染道:「不過呢,本來張大是偶爾給我打打下手的,這下總不好叫他一個人做兩個人的活兒。」
管家向來處事圓滑妥當,這一聽就知道她那言下之意,便提議:「要不然我給你調個人過來幫忙?你看上哪個,我給你辦。就算是王爺跟前當差的,我也給你要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