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上京,已經不是在河南,眾人眼皮子底下,解氏也讓窈娘要自尊自重,如此別人才會說閒話。
窈娘就是偶爾憋悶時,才會下去船上走走,只不過解氏倒是生病了。
舟車勞頓,她原本是養尊處優的人,因此感染了風寒。
沈臨風立馬讓人在下一個渡口,請了大夫開了藥,窈娘沒想到解氏因為自己這樣奔波勞累反而病了,就聰明問大夫:「我娘沒事兒吧。」
「放心,夫人就只是稍感風寒,別的都正常,請小姐放心。」大夫道。
窈娘也鬆了一口氣,沈臨風送完大夫之後,又專門折返回來對窈娘道:「這些日子就讓顏夫人好好養病,只要有不適之處,我們就停下來叫大夫診治,切勿耽擱了病情。」
「多謝沈公子,你也要保重身體,船上潮熱,晝夜溫差又大,的確很容易生病。」窈娘很感激沈臨風。
他和自己非親非故的,卻做的事情無不妥帖。
沈臨風笑道:「沒事兒,我讓廚房的人熬了鴿子湯,你多喝一碗。」
「好,我爭取多喝一碗湯。」窈娘心安了許多。
只是,她又有些懊惱:「我母親生病時素來愛吃清湯麵,尤其是手擀的,拉的細細的那種,可惜我並不擅長廚藝,能不能勞煩廚房送一碗麵過來?」
沈臨風莞爾:「自然可以,妹妹既然不擅長廚藝,我讓廚下人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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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說京中甄氏和龔夫人幾經暗示,龔夫人倒是知道些消息:「你不必惱,我聽聞那沈臨風馬上就要參加制科考試,如今人並不在京中,等他考上制科,我再去說此事,這豈不是雙喜臨門?」
甄氏道:「唉,我家夫君那裡,他的性子一貫倔強,到時候還要麻煩大夫人您了。」
龔夫人心道這顏侍郎是個硬茬子,雖然和龔家是一派,但也並不完全聽命於龔家,他也有自己的一班人。
讓龔家和沈家的仇越結越深,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對龔次輔而言底下人互相制衡是好事,但是橫生枝節,就容易被外人挑動。
但是還要安撫甄氏:「就連皇上都說顏侍郎脾性剛烈,國之重臣,這樣比什麼都好。」自然,她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說:「你們景昭的親事怎麼樣了?」
甄氏當然想自己的侄女嫁給顏景昭最好,可是在侄女和女兒的幸福中,她還是選自己的女兒,故而,甄氏道:「還沒有呢,到底關氏的孝期沒過,我們家素來守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