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瑩娘什麼都沒說,她和窈娘還不是談心的關係,她其實對沈臨風有一種好東西我要得到的意思,實際上木已成舟後,她並不是真的難過傷心,真的是很奇怪。
可她和徐思嘉小定時插金釵見過,他對自己似乎非常平淡,也插了釵子,卻沒有那種熱情感,也不是說要多親近或者一見鍾情,關鍵是連那種體面的做法都沒有。
她跟著顏景昭去幫李氏插過金釵,那李氏也生的一般,大哥哥那樣高傲的人都笑著插釵,看起來對女方還能稍微體貼一二,三姐姐那邊就更不必說了,聽說沈臨風還幫她拿鏡子。
這樁親事是不是定的太急了?可是娘說大家主母在意的是正房位置,什麼情情愛愛都是笑話。
這種話她不知道對不對,也不知道怎麼說?可是和窈娘說,她又覺得丟份兒。
來莊子上幾日,窈娘白日在後面的小林間大鞦韆,莊子後面還有果林,她也會挎著籃子親自摘果子。
甄離則窩在院子裡不出來,倩娘則作詩,要不就做做女紅,都不敢太出格。
只是沒想到來莊子上後,就開始下起了雨,都中其實很少下雨,沒想到突然開始下了兩天的暴雨。
于氏還肚子不舒服,也管不了家中事情了,雖然有莊頭上的人服侍,但終究沒有主內的人。家務也亂糟糟的,瑩娘和窈娘吐槽了半天,窈娘則道:「那也只能夠等雨停了,天幹了,咱們再回去,要不然暴雨雷雨天氣,你敢出門嗎?既然這裡有莊頭們送飯菜來,我們也不要這麼挑剔了。」
倒不是窈娘能忍,而是她這一路舟車勞頓回來,其實已經習慣了這些,也沒這麼嬌氣了。什麼條件都能接受,這才是什麼環境都能適應,更何況,也不是這麼差。
早晨,屋檐下還掛著水珠,窈娘正欲去探望于氏,在路上卻見一個婆子急匆匆的,走起路來,恨不得把地上的水坑砸穿。
窈娘喝止住她:「何婆子,你這麼急做什麼去?如此急切,有失體統。」
「哎呦是三小姐啊,您不知道廚房漏水了,還有那後面的樓也漏水了。」何婆子急道。
廚房漏水可就很難再燒飯了,這就是個大問題。
窈娘不明白:「既然漏水就找人補上就好,難道這莊子裡連個瓦匠也沒有,何必這樣著急?若是驚擾了嫂子,你覺得這樣好嗎?」
何婆子有些為難道:「這些不是還得請二奶奶示下嗎?」
「什麼請二奶奶示下,以前我們沒來這個莊子上的時候,難道漏雨了就不補?真是越說越奇怪了。這個時候還是早上,若是等到中午,豈不是所有人都吃不上飯了。」窈娘覺得這些人真的是沒事兒找事。
何婆子就道:「好姑娘,雨剛停,都怕摔下來呢?」
其實就是暗地裡討賞,窈娘很快就明白了,「那你也不該這樣跑,好好跟二嫂子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