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平日都是投錢在交引鋪賺錢,窈娘還真的不懂這些,她的錢就是放在錢莊拿些利錢,因此很佩服沈臨風,能搞錢的都不是一般人。
不過,聽他說給錢給自己,窈娘又推辭:「還是算了吧,你的錢拿著你自己用吧。」
「你說的是哪裡話,本來就該給錢你的,我是真的忘記了。」沈臨風覺得自己色令智昏,滿腦子都是想的旖旎之事,恨自己現在讓窈娘覺得他是個小氣人,一個摳男,這怎麼行。
窈娘見他這般說,越發道:「我聽太太說我的月例銀子一個月五兩,已經夠我用的了,你別操心我了。」
沈臨風自己乾脆去開了櫃門,把裝散銀子的匣子拿了過來放窈娘懷裡:「給你。」
窈娘哭笑不得,她現在可是在泡腳啊。
今夜似乎有些不一樣了,泡完腳看了會書上床已經戌時了,窈娘大抵摸清楚他睡覺的點,故而道:「你下去熄燈吧。」
她夫婦二人睡在裡屋,就沒讓丫鬟守夜,白日一早才讓她們進來伺候。
卻見沈臨風翻身朝向她,一直盯著她看,窈娘連忙道:「你怎麼了?是不是把鑰匙放我這裡不放心,我給你就是。」
「不是,是……」沈臨風不知道為何,想起她的玉足就血脈砰張,他想說能不能讓自己再看看,但是怕窈娘甩自己兩耳光,說他有問題。
窈娘見他坐起來,又去熄了燈,拉著被子還把頭蒙上,似乎有些煩躁的樣子,她也識趣的不問了。
到了次日一早起來,平日她們倆的寢衣都是疊起來的,沈臨風的褻褲卻不在床上,她狐疑了一會兒,又過去給婆母請安了。
信寧侯以軍功見長,家族繁茂,而他本人則擔任京營節度使,這樣的武官勳爵之家,原本應該是軍人之間世代聯姻的。但如今文官地位已經超過武將,信寧侯女兒也不少,這位嫁過來的王七姐兒聽聞是嫡出的女兒,她姐姐就是嫁到了勳爵之家。
嫁妝也是滿滿當當的一百二十抬,這壓箱底的銀子聽說有一萬兩,禮單還專門在順天府備案了的。
眾人都恭喜沈二夫人,畢竟新娘子出身豪門勛貴之家,卻不是那等尋常勛貴人家,外面風光裡面爛的,這位小姐的親哥哥還已經封了世子,沈二夫人實在是面上有光。
窈娘也跟在沈夫人身邊保持笑容,沈夫人卻想當年她兒子要娶妻的時候,那顏寧馨的身份算的是最拔尖的了,後來鬧出了那樣的笑話。
恰逢此時,她們看完嫁妝後,窈娘伺候婆母回去,卻見到了周媽媽過來和沈夫人道:「太太,顏家派了管事上門說他們家老太爺,就是顏司馬顏老太爺過世了,如今顏侍郎已然報了丁憂,說我們府上如今正辦喜事,他們不便打攪。」
「什麼?」王夫人看了窈娘一眼。
窈娘眼圈頓時紅了,她其實對伯祖父沒有什麼感情,雖然這位才算是她的親祖父,三老太爺反而不是,但她心裡三老太爺才是她親祖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