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景昭擺手:「君子有通財之義,說這些做什麼。你回去金陵後,也可多去我父親那裡多走動。」
「若我下科必中,再走動也來得及,若我下科不中,便是在伯父那裡也是無臉面啊。」
顧四郎說完,二人哈哈大笑。
沈二夫人也把打探到的情況和沈夫人提起:「這位顧四郎君並未中會試,不僅未中還和什麼青樓女子那裡留了詩詞,雖說少年人一時興起也是有的。可我稍加暗示了,他還如此,嫂嫂,你看這……」
「什麼?此人竟然如此荒唐。」沈夫人皺眉。
沈二夫人道:「大嫂,也許我打探的有偏差,不若你也去打探一番。」
沈夫人擺手:「不必了,你還會騙我不成,再說了,我家女兒多的是人求娶。」
「是,我也是這麼想的。」沈二夫人道。
等顧四郎回鄉了,窈娘才問起沈夫人:「太太,上次您說要讓二嬸去說親?那顧家如何說?」
沈夫人並不想提,只道:「那顧家門第還是低了些。」
窈娘笑道:「是,和我們沈家的門楣自然是比不上的,只是二嬸如何說呢?」
沈夫人還有些怪罪窈娘:「你二嬸暗示於他,他卻不管不顧還去逛青樓,又傳出什麼佳話來,我們這樣的門第,只有別人求著我們的,哪裡有我們求別人的。」
據窈娘所知,顧四郎雖然是風流才子,若真的有意要娶沈氏女,是不可能如此如此的。
沈二夫人說的這些話似乎有問題,但這也證實了窈娘的想法,這位沈二夫人的確背地裡搗鬼。
「太太,兒媳今日制了些安息香,您要操勞這麼一大家子,也著實是勞心傷神,若此香能讓您能安睡,也算是兒媳盡一些孝心了。」窈娘讓紅袖拿了一方香遞給沈夫人的隨從。
沈夫人笑納了,又道:「我聽臨風說他身體恢復的這麼快,都是你伺候的好,日後,若有他在家,你不必往我這裡來。」
窈娘趕緊道:「太太這是哪裡話,正是夫君常常讓我在您跟前走動,讓我服侍您呢。」
這話沈夫人倒是能夠入耳,窈娘亦覺得沈夫人脾性直爽,只不過耳根子軟,有些糊塗。若是日後聽命於她,也頗好操控。
婆媳二人說了幾句,沈夫人這裡卻有龔六夫人酈氏來了,也別小看這些夫人交際,有時候丈夫們不便說的話,便由夫人們代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