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日子定下來後,準備請哪些親戚呢?如此我也好讓人發帖子,定下酒宴。」窈娘如此道。
沈夫人對周媽媽道:「你把人情簿給大奶奶。」
其實沈夫人這點倒是很好的,從一開始教她就教的比較仔細,這點比那些只會說周全話,看著你出醜的婆婆好多了。
尤其是被祖父敲打過後,沈夫人雖然別彆扭扭,但該說的都說。
窈娘有些欲言又止,但盧扇兒屁股如同生在椅子上似的,她只好拿了人情簿先走了。韓若華身邊的媽媽當然也在晚間過來和沈夫人說話:「姑娘說這些日子她的事情倒是勞煩沈家上下,心裡過意不去。」
沈夫人笑道:「她小孩子家家的,想這麼多做什麼,我身子不大舒服,讓我們大奶奶操持也是很好的。」
「是啊,就是奴婢想韓家人都不在京里,如何插釵呢?要不要讓我們姑娘寫信給韓家去?」韓家的媽媽問道。
沈夫人道:「看大奶奶怎麼操持吧,如今我病了一場,整個人沒精神了。」
韓家的媽媽道:「還是您派個人去問了,再告訴我們吧。」
「好,等會兒我讓周媽媽去。」沈夫人揉了揉太陽穴。
那韓家的媽媽趕緊給韓若華回話,韓若華點了一炷香,又淨手之後作女紅:「本來我是不想和大表嫂為難的,可她卻處處為難我啊。徐媽媽,姑母那裡我們也不能完全信,她現在的威風早已不復當年。」
徐媽媽也跟著點頭:「是啊,我記得那時候姑太太還有羿哥兒在,羿哥兒和風哥兒不同,和咱們十分親近。十三歲就要考舉人,人人都說他將來肯定會成為伊尹那樣的名臣。」
韓若華聽著聽著卻哭了:「媽媽,您還記得嗎?那一年我還小,被家奴頂著看花燈,和羿表哥一起被拍花子的拍去了。他那時候就很聰明,知道被擄走的時候,不停的悄悄往地上丟東西,也餵我喝水,一直安慰我。就是沒想到,他就那般去了。」
徐媽媽摟著韓若華道:「姐兒忘了吧,忘記臨羿少爺,重新開始。」
韓若華擦完淚痕,又笑道:「我見那沈邦彥生的極像羿表哥,不過略施小計,他就上鉤了。可又薄情寡義,和我的羿表哥根本就比不了。」
「真奇了,臨風表少爺倒是和羿少爺生的不是很像。」徐媽媽道。
提起沈臨風,韓若華忍不住有些鄙夷:「以前他身上好臭,總是胖胖的臭臭的。也就是羿表哥不在了,他現在成了沈家掌權人。」
「鳩占鵲巢,不外如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