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娘讓人放好,讓沈臨風坐下,才道:「你這一去,咱們好幾個月就不能見了,我想為你畫一幅畫,就放在我房裡,如此,也能睹物思人。」
「你就這麼想我啊?」沈臨風輕咳兩聲。
窈娘捂嘴:「那不一定,我就畫著玩兒罷了。」
沈臨風立馬道:「你等會兒,我先去沐浴更衣,換一件衣裳。」
「不好,這樣才是你平日的樣子嘛,快些坐下吧,反正你也吃了飯回來的。」窈娘讓他坐好。
自己則一筆一畫很是認真的畫著沈臨風,她一邊畫一邊想著她們居然是夫妻,不愧是我夫君,生的真俊。
沈臨風和窈娘熟悉了,也自在起來,見窈娘偷笑,忍不住道:「傻笑什麼呢?就這麼歡喜我啊,都不能自已了。」
「胡說,我只是怕你走了之後,就剩我一人,有些登徒子想占便宜,我就把你掛在那兒,看誰還敢胡來。」窈娘開玩笑道。
沈臨風神色卻凝重起來,是啊,有自己在,窈娘自然有人保護,自己若是不在,她獨自一人,弱質纖纖,的確是難。
窈娘看他板著臉,立馬道:「夫君,笑一笑,幹嘛這樣黑臉。」
……
一個時辰之後,窈娘畫好了,沈臨風站了起來,見窈娘畫中的他入玉山上行,光映照人,沈臨風就對窈娘耳語了幾句。
窈娘道:「你這樣是不是太小心了些,萬一誤傷了可如何是好?」
「什麼誤傷?在你的內室,你不讓人碰到就行了,記住,若是有危險,就往這裡跑。放心,我跟藺瀧做了這麼久的朋友,也不是一點兒沒學會。」沈臨風道。
窈娘只好由著他去,畢竟他也是為了她好。
只不過,他臨行前才一拍腦袋,忍不住對窈娘道:「我怎麼忘記了要一張你的小像帶著,昨日忙那機關忙的不行。」
見他懊惱,窈娘笑著拿出一張以她為原型的牡丹仙子畫作,上面還寫的妻顏神妃盼君早日歸來。
沈臨風這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他這一走窈娘就閉門關戶,告誡門房若有人上門求見沈臨風,請數月之後再來。
沈臨風不在家中,窈娘就閒下來了,先讓人把最近書肆的新書都買回來看了個過癮,又開始把全府上下的人都喊來畫畫像。別以為畫家只要天賦就行,也是需要勤力的,尤其是現在窈娘常常要處理繁雜事務,總覺得沒有以前有靈氣了,她得找回來。
下面的人卻嚇個半死,有的管事道:「大奶奶這是畫了你們的畫像,如若日後你們逃了跑了還是做了什麼壞事,千里追蹤都能追蹤到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