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卿今年三十六歲,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大理寺少卿,自然也不是一般的人,他的意思窈娘明了,這就是說第二個見到徐翰的人很有問題。
自然這個案子絕對不是這麼簡單的,但這就不是窈娘所能管的了,她只負責畫出一些情景和人物描述,具體怎麼判案,還得看大理寺怎麼判。
「沈夫人真是妙手丹青,你把第二個人畫出來,我們要找到此人就便宜了。」程少卿眼睛發亮。
窈娘道:「原本您查案,我們無關人等不應該來的,但祖父之命,我只好獻醜了,既然事情已畢,諸位,我就先告辭了。」
顏邁看著窈娘道:「你先回去吧,明日祖父去看你。」
「嗯。」窈娘點頭,又立馬離開。
在場眾人才知曉原來這位沈編修的夫人是顏尚書嫡親的孫女,二人還是祖孫關係,可她剛進來的時候直接稱呼官職。
從工部衙門出來,窈娘見天色不早了,就直接準備回家,想著明日若是嫂子生了,應該會有人報喜。
游大今日再次敗北,已經有些怕了,到底沈家不是一般的人家,若是被人抓到了他的仕途也就完蛋了。
只不過機會又來了,這顏氏出門之後,游大則去了沈家二房,他趁著無人注意潛入河中,通過河道才爬到大房,他對沈家地形又熟悉,三下五除二就摸到院子裡去了。他又很有耐心,顏氏今日出門去,帶了不少下人出去,平日院門都是關著的,正好方便他了,他縱身一躍,過牆之後,見正房這裡只有兩個守門的丫頭,他就在樹上等著,見這兩位打瞌睡,進去午睡之後,才摸了進去。
游大家中不過是普通鄉紳,他在京中當了捕手,雖然靠著四處收颳得了不少錢,但沒想到沈家居然如此富貴,比他去過的姨母家都還要精美,他又怕翻箱倒櫃弄醒那些丫鬟,就打算趴在樑上或者躲在床底,等夜深那顏氏睡著了,他再摸上床來。
甚至,他還在窈娘常用的茶壺中放了一些蒙汗藥。
剛放完蒙汗藥,就見這裡掛著沈臨風的畫像,畫像上的他讓游大看的更為刺眼,忍不住上前碰了一下,卻不知道突然數枝箭矢和細針向他射過來,游大痛苦的嚎叫倒地。
等窈娘進門時,卻聽聞有賊闖進她們房裡,整個人已經被捆的嚴嚴實實的,身上都跟血窟窿似的,窈娘嚇了一跳:「好可怕啊,這是什麼人啊,我要往順天府和大理寺報案。」
游大氣若遊絲道:「算你狠。」
窈娘莫名其妙,心想此賊居然能摸進正房來,若是不除去,恐怕後患無窮,居然還敢罵自己狠,怕是日後要報復,自己可得來個狠的。
「此人心術不正,你們快去喊我祖父過來,就說我今日幫工部死去的徐員外作畫,被人報復了,這個人要殺我。」
游大聽了更是昏了過去,他早上過來時就聽說工部有大案,恐怕大理寺河道還有工部都在捉拿兇手,自己和這等命案扯在一起,恐怕更沒活路了,這女人簡直是閻羅王轉世,自己真是悔不當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