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風心想窈娘果然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之前她對樊夫人的事情一直隱忍,現在她父親上京,她自己會找回場子。
「哦,她作為左都御史的夫人,也知道皇上交代的事情不能抗旨,怎麼還讓你去找她緩頰?是要錢還是要什麼?」顏應祁一聽就是個騙局。
窈娘笑道:「那就難說了,爹爹,我也就和您說一聲。」
顏應祁微微點頭。
樊夫人的女婿周陵光,其實在顏應祁回京時,便攜樊如慧上門了。他原本在顏家長大的,現在顏應祁又是東閣大學士,自然得上門拜會。
對周陵光這個人,顏應祁總覺得此人心思太重,如今居然娶了樊家的女兒,他聽說過樊家女兒的名聲,和顏寧馨差不多。正常男子也不會娶啊,就像顏寧馨除非嫁一個無名之輩,否則稍微有些家世的聽到顏寧馨的名聲都退避三舍,除非是那等攀權富貴之人。
她們夫妻二人回去了,在馬車上,沈臨風看向窈娘:「樊夫人到底是為何呢?」
窈娘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
任憑窈娘怎麼想,大概也不會覺得樊夫人想讓她自請下堂。
只不過重陽節回去之後,就發生了一件大事,清大奶奶去探望楚姨娘之後,楚姨娘小產了。聽大夫說,仿佛是吃了相剋之物,還有飯菜都是寒涼的,甚至喝的水裡還有紅花。
清大奶奶百口莫辯,楚姨娘也是一直哭。
「不會是清大嫂嫂下的手吧?殘害子嗣,這可不成啊?」沈臨風皺眉。
「你第一反應也是清大嫂嫂嗎?」窈娘問道。
沈臨風點頭:「多半如此。」
窈娘道:「她一個姨娘,我們不好親自探望,我讓人過去那邊看看。」
清漪園也是炸開了鍋,楚姨娘面白無色,躺在床上,她的心中很清楚,清大奶奶一切都是衝著她的肚子來的,既然如此,被軟刀子折磨,還不如豁出去鬧一場。男人的恩愛如過往雲煙,很靠不住,自己必須發大招狠狠鬧她一場。
「這些紅花難道是長了腳跑到我的茶杯里來的?里里外外連我身邊服侍的人都是您安排的,妾身自從進府,對您言聽計從,絕無二話,為何要如此啊?」楚姨娘的眼淚就沒有斷過。
清大奶奶百口莫辯:「楚姨娘,我家中這麼多妾侍,平日我的為人她們都知道?」
楚姨娘道:「大奶奶不必和我一個賤妾解釋什麼,我如今別無所求,孤身一人,所求的不過是大爺的垂憐罷了。」她又拉著沈臨清道:「大爺,您放我回河南吧?我命薄,但命再賤,也是一條人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