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軟軟諾諾不知道反抗,連村夫都要來給她吐個口水,可偏偏這人又是個老好人,是村子裡唯一的一個大夫,村里人有什麼病痛還都要找她看看。
她只覺得來找她看病就是喜歡她的表現,每次診金都收的極少又盡力診治,偏的這幫人又不領情。
圖的個什麼啊,山梔垂著頭。
“大夫大夫?”外面有人猛烈的一陣敲門,山梔整理好情緒走到房門前打開門。
今日來的人似乎有些不一樣,那人胖如豬大嬸,嘴角還點著媒婆痣。
“有喜事兒啊山大夫!隔壁村的石家來托我說個媒,不知您是否有這個心思?”那媒婆一晃三搖,直直的來到山梔的身邊。
以山梔平時的樣子,該怎麼回答呢?
山梔細細的思索了一下,然後有些懦弱的點了點頭,“竟有人肯願意嫁與我嘛,太好了!”
那眼中的開心神色裝的很真,山梔肯定不會被對方看出來。
看到山梔這副模樣,就連那媒婆都露出了不屑的神色,怪不得那主人家說來找這藥娘准沒錯。
眾人皆知藥娘因為窮和性格不夠女人討不到夫郎,正好那家的人也急著出手那個瘸腿兒子,在媒婆看來這兩人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那家人還說,給藥娘說個媒她就一定會答應,並且不會管對方是哪家的男子,果不其然,藥娘聽到有男人那眼睛就仿佛開了光一樣。
想到這媒婆對藥娘更加不屑,要什麼沒什麼,要不是給的錢多,她還真懶得給她說媒。
待媒婆走後山梔才冷了臉,細細的梳理這個村子裡的關係網,梳理後山梔才發現,這村子裡,還真的沒什麼善良的人。
那媒婆來說的媒相信也不是什麼好人家,有好人家也不會輪到她山梔,但是男方又何其可憐,既來之則安之,既然那男人註定與自己有一段姻緣,如果他真的嫁過來,那自己一定要好好待他。
這中醫山梔學的也算透徹,一屋子的草藥山梔還都認識,那身子原主人配的藥山梔也細細的研究一番,不禁對這古代醫學開始感興趣。
這屋子裡除了藥草就是書,家徒四壁沒幾兩銀子,那銀子塊小的可憐,家裡也沒什麼吃的,多是些糟糠白面,連一兩米都沒有,這樣下去那男人嫁過來豈不是要被餓死。
而且山梔翻遍了屋子也沒找到什麼能吃的菜,只有牆角那竹籃里放著幾棵蔫蔫的野菜。
山梔慫了,自己真的能養得起一個男人嗎,還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山梔甚至拿不出一件嫁衣。
山梔忽然緩過神來,覺得剛剛自己有些唐突,但是也沒辦法再去找媒婆退了這門親事,對男方的名譽不好。
想到這,山梔甚至不敢看那男人進門時的目光,如果滿眼都是對她的嫌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安心的跟他過剩下的日子。
既然沒有後悔藥可以吃,那就不如老老實實的想想該怎麼改善這樣的生活,城裡有個醫館,或許可以調製出一些不錯的藥到那裡去賣,找到上好的草藥也可以到那裡去出手,雖然賺不了多少,但也好歹是一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