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樣做會讓人更快的鎮靜下來,果不其然,石青開始慢慢的停止顫抖,只是頭還埋在山梔的懷裡。
“我與他們道了歉的,可是他們不接受。”石青在山梔的懷裡小聲說道。
山梔揉揉石青,之前只有自己的時候,忍忍就算了,可是現在石青在,山梔不想再忍。
那女人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你剛剛可不是這樣講的!”
這山梔的夫郎怎麼有兩副面孔?!這嬌弱的模樣與剛剛威脅自己的仿佛不是一個人一樣。
“你家夫郎剛剛還說要殺了我們呢!”那女子急忙說著,怕山梔不信一樣。
可是山梔確實不信。
而對於山梔不信的東西,別人不管說多少遍都沒有用。
“請問你們到我家來經過我的允許了嗎?”山梔眯了米眼,看著那闖到自己家來的不速之客。
平日裡誰家丟點什麼東西,哪裡會懷疑到藥娘的頭上來。
而且丟了條狗,怎麼會來到藥娘家搜查,分明是有人栽贓陷害,只是可惜了那少年,眼中的悲痛神色是裝不出來的。
那女子沒想到藥娘會這樣強勢的問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只有她知道這狗是怎樣到藥娘家的。
那石青會將狗殺掉也是她沒有想到的事情,可是石青既然已經這樣了,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將戲演下去。
在她與石青溝通的時候,幾次都害怕他會把那刀子揮到自己身上來。
“我問你到我家來,經過我的允許了嗎?”安撫好懷裡的石青之後,山梔才開始正視那女子。
那女子被這凜冽的眼神嚇退了一步,有些僵硬的立在那裡。“我家狗丟了我不該來找嗎?”
顯然沒什麼底氣,說話聲音有些飄忽,眼神也不敢看向山梔。
“鎮子裡什麼時候有事能找到藥娘的家裡了?更何況藥娘家從早到晚都關著門請問您家狗是怎麼進來的?”只有山梔知道,自己每次出門時候都會將門關的很緊,就怕有什么小生物溜進去嚇到石青。
那狼狗的力氣絕對推不開山梔的門。
那哭的快要斷氣的男子聽到山梔說的,心下也明白了什麼,擦掉眼淚,再次看向那女子,眼底帶著抹不去的仇恨。
“你個小賤蹄子還敢這麼看我!不都是為了你那條破狗?”那女子發現男子的眼神,回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那男子舔了舔嘴角,費力的抱起那狼狗已經僵硬的屍體,帶著笑容朝門外走去,口中還與那狗說著話,看樣子竟是已經瘋了。
失去最親近人的痛,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