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那箭矢,朝著獵戶的喉嚨慢慢划過,獵戶的臉上還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
或許在她滿身的血液流光的前幾秒,她就可以行動自如,可是到那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還好今天上山來趕得巧,不然也見不到這樣精彩的一幕,兩個人一直瞞到現在,如果不是自己今天問,應該也不能得知事情的真相。
遠遠的山下傳來一陣細小的哀嚎,那聲音獵戶最是熟悉了。
這山其實也不太好走,若不是常年在山上遊走,或者像藥娘這樣常年上山採藥的,其實很容易著了它的道。
這張翠花也是隔三差五的被獵戶接上山來尋個樂子,這下子滿心氣憤自己走下山去,定然是遭遇不測了。
平日裡這山還少有人來,恐怕他的命運也是等死了。
山梔對這些人沒有過多無畏的同情心,對她來講,張翠花這個人,有跟沒有沒什麼兩樣。
山梔將剛剛被壓在他們身下的那株藥材挖出來,往山底下扔去,願它下輩子長在一個純淨的地方。
看了一眼動彈不得的獵戶,山梔扔掉那把箭,背上自己的小藥簍。
這時代沒有那麼先進的指紋檢驗技術,山梔不用擔心自己被發現,更何況這獵戶還不一定什麼時候才能被發現呢。
獵戶平日裡也鮮少與人走動,有時候一個月都不會下山一次,恐怕被人發現的時候早就變成了一灘骸骨。
順著這條路往上走有幾顆前一陣子已經發芽了的草藥,還有一片長著野菜的地方,這些東西這一趟都可以挖回去了。
野菜留著吃,藥材留著賣,個別的留下製成藥丸隨身攜帶。
獵戶的眼睛一直隨著山梔轉動,不管她多麼用力的想轉動自己的身子,可就是分毫不動,手裡還拿著那把沒有箭的弓。
雖說是讓獵戶動彈不得,可這藥又沒有封閉五感的功效,獵戶的弓箭舉著時間長了,只覺得渾身的肌肉都在叫囂。
可是動彈不了又不能活動,久而久之覺得渾身上下硬邦邦的,倒是真變成了石頭似的。
山梔對那藥方有信心,也很自信獵戶不會有上他們家討債的機會。
其實這鎮子上根本就沒有根本意義上的好人,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盤,竟然生出了這樣的一群鎮民。
這平安鎮與它的名字完全不相符,本來山梔以為這平安鎮定是個安靜祥和的地方,路不拾遺夜不閉戶,怎知所有人都是這樣一幅性格。
本來以為獵戶會跟別人不一樣,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山梔真是天真透了才會覺得獵戶是真心對藥娘好。
山梔一邊想著一邊向山上爬,此時突然就看到了自己十分想要的東西。
悄悄的走到它的身邊,大喊一聲,“棒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