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石青如願以償的被山梔換上了那身月白色的衣裳,還配了同色的髮帶,只是那拄著拐杖扶著腰的樣子,怎麼看怎麼滑稽。
山梔今天穿了一身玄色的衣裳,頭髮也被同色髮帶利落的束好,看起來倒也有那麼幾分模樣。
帶上兩個人收拾好的包裹,還有些剩下的食材,來到門口只見到一駕車的婦人,“久等了。”山梔先朝對方行了一禮。
那婦人見山梔沒有任何看不起的神色,也沒有高高在上的架子,神色也柔和下來,“應該的。”
“小公子叫我務必把你們安全帶到。”那婦人為二人掀了轎簾。
見到石青扶著腰有些彆扭的姿勢,婦人心下瞭然般一笑,“車上有特別準備的軟墊,不過年輕人要懂得節制才是。”
平時小公子特別喜歡跟她聊天,關於這個藥娘只娶了一房夫郎,還與這夫郎感情特別好的事情,也與她說過。
婦人很是羨慕她們這樣的感情。
山梔朝她感激一笑,石青卻紅透了臉,暗中擰了一下山梔的腰。
“要不要先睡一會兒,從這到城裡還有很遠的路要走。”山梔將石青扶上車,將那軟墊放在石青的腰後。
有軟墊墊著,坐上鋪的也是柔軟的毛毯,石青的神色才漸漸緩和下來。
靠著車壁,緩緩合上眼睛,昨夜少眠,現在睏倦也是很正常的。
見石青睡著,山梔才悄悄的撩開帘子,坐到駕車婦人的身邊去。
“你們的小公子,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山梔好奇的問道,那素衣公子向來神秘,也沒有與他多做解除,她不太明白為什麼他會給自己這樣一個機會。
“公子啊,他是個很好的人,他是白府的獨苗苗,雖是男子,但在我們的眼中他不輸女子。”
“他也是第一次對女子產生這樣的情感,不過您放心,在我看來,那只是敬佩而不是愛戀。”仿佛是窺探到山梔心底里到底在想什麼一樣,那婦人說道。
山梔仿佛被看透一樣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她確實是想問這個來著,對於那小公子的情感狀況,還是問問明白的人來的好。
“而且我們府里家主常年被病痛所擾,也確實需要一個常駐的大夫,公子他定也是想到了這點的。”婦人笑笑朝山梔說道。
柳府的家主身子一天不如一天,這本就是個公開的秘密,偌大一個府邸,也沒有人知道家主到底是患了什麼病症。
只能一天一天的見著她消瘦下去。
“晚輩定全力以赴,不過也不能肯定一定能治好。”山梔不敢打包票,在沒有見到那家主之前。
“有您這句話老身就放心了。”婦人笑面慈祥,看著山梔。
“您可不可以教教晚輩駕車?”山梔道理都懂,也能想出來如何操縱,可是一上手,那馬就不聽使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