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演戲!”那小廝狡辯著看著石青,在他的眼裡,石青那一副模樣簡直礙了他的眼。
石青搖了搖頭,不再想與他辯駁什麼,那小廝見石青這副模樣,不知是因為什麼,也擦了眼中的淚花靜靜的侍立在一旁。
那一副模樣,完全沒有剛開始時候的忠心為主,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廝罷了。
山梔最不擅長應對這樣的情況,只能在心裡讚嘆了一句,好演技!
經過這番鬧劇之後,正主才緊接著登場,那也是一個穿著淺色衣衫的男子,似乎是因為常年病弱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蒼白。
說起話來也細聲細氣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倒在山梔的面前似的。
“我們家主子常年病弱,聽聞有藥娘來了府中,不知可不可以請您幫我家主子看一看。”隨後進來的,扶著那人的小廝,看起來就順眼多了。
眼中蘊含著的擔心,可是假裝不來的。
“這是家主的第三房侍郎,宋氏,常年臥病在床。”謹言看了那人一眼,轉頭回來與山梔匯報。
山梔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看來這白家果然各有特點互不相同,與常人的大院兒就是不太一樣。
看來有空了還得問一問白家的家主到底是什麼情況,現在顯然不是個好時機。
“請坐,我待會兒為您診脈,不過藥娘也才疏學淺,不一定能夠治好您的病症。”山梔打算事先與他們說一遍,省的到最後沒有治好病要掉腦袋。
“我這身子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此番前來不過是想瞎貓碰下死耗子,看還有沒有的救。”那宋氏一副認命的語氣,是山梔最討厭的模樣。
聽了他的話山梔又忍不住去想,那她算是瞎貓還是算是死耗子啊?兩個物種她都不想當。
但是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就算他是個死耗子,山梔也得把他給救活咯。
上次白蘇還差人送來一張極薄的帕子給山梔作為診脈用,山梔也就不客氣的用上了。
表面上看來這宋氏只是身子有些虛,又常年沒有得到保養才會這般模樣的,可是這後院兒的人,常年都在自己的屋子裡待著,怎麼會勞累過度呢。
“宋氏,請問您平時都在房間裡歇著嗎?有沒有做什麼重活?”山梔忍不住問道,有些事情還是問一問才能知道是什麼原因。
“笑話,我們家主子怎麼可能幹重活,他與你們這樣的人可不一樣!”又是那最先進來的小廝跳著腳的說道。
山梔看著那小廝有些頭疼,還好他沒有頂替謹言慎行的位置。
“可以叫他先出去嗎?”山梔指著那個小廝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