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梔堅定的搖了搖頭,“我不收。”
“那您就幫忙看看,我這肚子裡的孩子能不能順順利利的生下來吧。”李氏將金子收了起來,將手腕重新放到山梔的面前。
山梔見他把那引人犯罪的東西收起來,倒舒了一口氣,山梔從小到大接受的最大的賄賂,就是同學為了一個實驗報告,給她買了一大袋子水果。
什麼時候見過這般場景。
“脈象平穩,是個健康的寶寶,回去之後可以稍微吃一些滋補的東西,以保證您的體力。”那肚子圓鼓鼓的,看樣子已經有七八個月大,似乎已經臨盆在即。
山梔很少有機會看到新生的孩子,大學的時候也曾經去婦產科看過一陣子他們學的助產。
如果這男人生了孩子,至少自己不會像個無頭蒼蠅一般。
“從來沒見過你這麼無用的醫師。”那小廝嘴裡搗鼓著什麼,斜了一眼山梔。
“您的小廝未免有些太不懂規矩,若您再這樣,藥閣以後怕是無法對你們笑臉相迎了。”山梔斂了神色看著那小廝。
小廝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家主子,似乎在奢求著主子可以為他說點話。
“那小廝自小就是那個性子,他主子也任由他作威作福,但是遇到原則上的問題,是不會姑息的。”謹言悄悄地在山梔的耳邊說道。
山梔還摸不清這個男人的脾性,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自己回去領罰。”那小廝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瞬間白了臉,可憐兮兮的小聲叫著,“主子……”
李氏一甩袖子,“若以後再這樣不懂事,就不用再跟在我的身邊了。”
縱容他是因為他的胡鬧給自己帶來了好處,這府里唯一的大夫可是萬萬不能得罪的,以後這孩子還多仰仗著這藥娘。
想到這瞪了一眼那跟在他身邊很長時間的小廝,才出了門。
“慢走。”山梔見那李氏終於離了屋子,長舒一口氣。
謹言做完了解說的任務,就暗中悄悄退下了,沒有再說多餘的話。
“好像在白府的日子也沒有多無聊嘛,特別是這些人來串門的時候。”山梔撐著頭,手中把玩著石青剛打完的絡子。
每個人來藥閣都不是為了看病,那可不就是串門嘛。
“只怕妻主是看上了那些個侍郎的,不想走了吧。”石青把玩著自己的頭髮,歪著頭看山梔。
山梔趕忙擺擺手,“我對他們那樣的男人可沒有什麼興趣。”
這要是讓自己這小夫郎誤會了,這幾天內可就別想上床睡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