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白蘇這個禮,怕是會折壽的。
“我會盡力說服娘親來接受你的診治,到時候就拜託了。”白蘇被山梔扶起身,咬著下唇說道。
山梔趕忙點點頭,“好的,一定盡力,我若是再遇見她,也會多多勸服的。”
白蘇得到了山梔的保證,對著山梔點了點頭,才走回屋子裡。
剛剛進到屋子裡山梔完全被白家主的身體吸引住,完全沒聞到她的屋子裡竟然有這麼大的一股子藥味兒。
雖說是用了藥,不過也只是為她的身子補充一些體力罷了,而是藥又三分毒,是不能這樣一直撐下去的。
如果不能根除,那麼白家主,也就是這幾年的事兒了。
山梔回了自家的小藥閣,本以為能夠看到石青蹦出來歡迎自己的身影,可是藥閣里一片寂靜,寂靜的讓山梔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屋子。
退回伸出的一隻腳,山梔看了看院子上方的牌匾,確實是藥閣沒錯,面前的屋子也確實是自己那配藥的小屋子,可是這屋子裡的人呢?
走回西屋,山梔終於見了那在被子裡的一小團。
“青兒是哪裡不舒服?”山梔輕輕的拍拍那個被頂起來的被子包。
可是出乎意料的,並沒有得來任何回應,呼吸聲又證明,石青確實沒有睡著,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有理山梔。
“青兒?”山梔環著石青,將他翻了個面對著自己。
只見石青面色平淡,眼裡仿佛並沒有山梔這個人一樣。
“青兒,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你都應該同我說才是。”山梔耐心的哄著,石青態度的突然轉變,搞得山梔一頭霧水。
石青張了張嘴,似乎是在掙扎著,可是最終屈服於山梔定下的規矩,“你是不是喜歡白蘇?”
山梔有些訝異,“你怎麼會這麼想?”山梔自認她沒有與白蘇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甚至兩個人的交流都少得可憐。
石青自己坐起身子,長長的頭髮擋住他的面頰,使山梔看不清他的神色。
“石青看見你與他那麼親密,石青的心裡好難受。”石青的聲音開始哽咽,甚至帶上幾分哭腔。
山梔滿臉問號,與誰那麼親密?“?”
石青見山梔不說話,懨懨地躺了回去,將被子拉過頭頂,不再看山梔。
“青兒,坐起來好好同我說說,是我與白蘇的哪個地方叫你誤會了?”山梔一向都是執著於解決問題,若這個問題不解決,她是不會放棄的。
且看著石青這個樣子,山梔的心裡也難受的緊,平日裡會向自己撒嬌的人突然變成這副樣子,任誰的心裡都不太好受。
